安胤恆聞言解釋道:「皇后把六弟當成眼珠子看待,以前有一次六弟和太子出去玩了一天,回來後,夜裡就發起了高熱,那次差點要了六弟的命,皇后一直認為那是太子故意的,自那以後,她也不允許太子和六弟一起玩,這次想必皇后認為太子想報復她,終於逮到機會了吧。」
溫琅撓了撓頭,說:「皇后認為太子想報復她,那她也知道她和太子的感情不好,身為太子的生母,她為什麼不能對太子好點,說句不好聽的,以後太子繼位,皇后可還得靠太子。」
「哎……」安胤恆嘆了口氣,說:「說到底還是因為父皇不喜歡太子,皇后認為太子不努力,得不到父皇的寵愛,所以對他要求向來嚴格。」
「我聽宮人說過,太子曾質問過皇后,為什麼對弟弟那麼好,卻不能分給他一點點關心,皇后怒罵太子,你已經是太子了,還想要什麼,你弟弟身子不好,你作為兄長非但不愛護他,反而容不下他,這是你身為儲君該有的氣度嗎?」
「然後太子就被皇后罰抄了一夜經書。」
溫琅聽得直搖頭,皇后的教育方法太失敗了,難怪太子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毒手,估摸著是這麼多年積攢下來,在昨晚爆發了吧。
皇帝和皇后都認為太子已經是太子了,他得到了全天下人求之不得的東西,再奢求什麼就是貪得無厭,所有人都認為太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卻沒有人問過他一句,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太子固然可憐,但掐死自己親弟弟的確是罪大惡極,畢竟六皇子也是無辜的,而且他還是個小孩子,天真的喜歡著哥哥,卻不想他的哥哥恨毒了他。
「太子的下落查到了嗎?」游景殊問道。
安胤恆搖搖頭,說:「沒有,一直在找,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皇宮裡有暗道嗎?」溫琅根據自己看電視劇小說多年積累的套路,問道。
安胤恆一愣,「我不清楚,應該是有的吧。」
他猛地反應過來,他身為皇子不知道,但太子身為儲君應該是知道的。
「這會兒再去找也沒用了,早就跑了。」溫琅見他一臉恍然大悟,準備起身進宮,沒忍住潑了他一盆涼水。
安胤恆坐了回去,懊惱的說:「也是,而且父皇應該比我們更先想到,既然沒找到人,那太子應該就是逃脫了。」
溫琅看了看安胤恆,忽然問他:「你有什麼想法嗎?」
安胤恆愣了愣,似乎沒反應過來溫琅在問他什麼,「啊?」
溫琅張了張嘴,無聲的說了兩個字:「皇位。」
「你……你……」安胤恆瞠目結舌,好半晌沒法把舌頭捋直。
他看了看溫琅,又去看游景殊,你夫郎這麼膽大包天你不管一下嗎?
游景殊氣定神閒的喝了一口茶,儼然沒有要管的意思。
安胤恆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好兄弟徹底淪為了夫郎奴,但依舊不影響他現在的震驚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