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什麼眼神?」織田咲挑眉,「我好歹也給籃球部打掃了三年半的衛生,看著青峰他們從傻乎乎小萌新變成大魔王的。這種程度的了解不是很正常嗎?」
她這份高薪工作,還是當時剛進正選的虹村修造擔保、上一位籃球部教練批准的呢。
齊木楠雄摘掉臉上的口罩,路過織田咲時順手拍了她後腦一記:『麻煩不要閒聊,趕緊開始拖地,我今天還有作業。』
織田咲被打得『哎』了一下,捂著腦袋喊道:「你好菜啊楠醬!連作業都沒寫完的齊木君還算什麼卡密SAMA!」
齊木楠雄提著拖把走回來,乾脆利落塞進她的手裡:『必選輔修的俄語老師懷孕了,學校直接從大學部調來了一位講師。』總之是一位脾氣超差、要求超嚴的外籍男老師。
「看來新老師很難纏啊。」織田咲抱著拖把的長杆,笑眯眯道,「今天也麻煩你了,約好的果凍在書包里,請自己去拿吧。」
抱著籃球準備離開球場的黑子:『它』原來是果凍啊。
『這樣隨意地讓異性翻看書包,真不知你是自視甚高還是毫無防備。』齊木楠雄這樣吐槽著,還是幾步走到內球場旁邊,彎腰提起了棕色的制服包。
織田咲順著球場邊緣的白線開始拖地,隨口笑道:「楠雄A夢怎麼能算異性呢?」
『從生理和心理等方面來說,我的確是男性。』齊木楠雄在軟墊上坐下,從織田咲包里掏出兩個咖啡果凍,把其中一個分給抱球蹲在旁邊的黑子。
「是道歉的禮物哦。」織田咲帶著拖把從兩人面前走過,沖藍毛小學弟眨眨眼,「請務必收下,黑子學弟。」
「其實不需要道歉。」黑子把球放在身邊,接過果凍和勺子,和齊木楠雄一樣在墊子上坐下,「謝謝學姐。」
果凍裝在不大的透明玻璃瓶里,掀開橡膠蓋子後,溫柔醇厚的咖啡香氣就帶著涼意撲了出來;最上層撒了一些白巧克力碎,廉價的塑料勺子舀下去,冰涼Q彈的口感似乎就順著勺柄傳達到了舌尖。
黑子小心地嘗了嘗這瓶明顯手工出品的三無果凍。少年立刻被意外出眾的口感震住,默默又下勺子嘗了一口、然後又嘗了一口、又嘗了一口……
「織田咲的廚藝不錯。」沉穩的少年聲從身側傳來,齊木楠雄慢悠悠地品嘗著勞動成果,捏著勺子繼續道,「這算是她不多的優點。」
……張、張嘴說話了?黑子捧著所剩無幾的果凍看向齊木楠雄。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誇我?」和兩人隔了整個球場的織田咲拽著拖把停下,雙手呈喇叭狀、歡樂無比地喊道,「沒事的阿雄!別害怕!請繼續夸!用力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