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那麼想打你呢?織田咲擰著眉頭不滿道:「你這是跟無辜受害者說話的態度嗎?會不會看氣氛?」
……老實說,現在的情況弔君更像受害者。
夏目貴志把蜂蜜水放在桌子上,內心無比疲憊。
「我只知道,你在帝光的特殊獎學金,還差一個校董簽名就能通過了。」死柄木弔扯扯乾裂的唇角。
翠眸女孩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嗎?織田咲是那種為金錢所動的天真JK嗎?哈,讓本大爺告訴你——
夏目老師小小聲:「弔君就是為這個過來的……」
雖然很粗心地把校董授權印章塞進了塑膠袋,但人家小年輕的確是為了織田咲才跑的這一趟。
天真JK頓了頓,沉默半晌,若無其事地收了橫在青年胸口的胳膊、按在他肩上的手;翠眸女孩嫻靜地從校董代理人胸口站起來,順道人文關懷十足地攙了他一把。
「你沒傷著吧?」小姑娘站在一邊,細聲細氣、條條是道,「其實也不是那麼著急滾。你可以先把章蓋了,然後慢條斯理地走出去,怎麼樣?不錯吧?」
差點沒被撞出心肝脾肺的黑衣青年笑了。
送走多災多難的死柄木弔,宿管老師站在狹窄的廚房裡跟織田咲談心——連路上撿來的轟君都能溫情留飯,千里迢迢送獎學金的校董代理人卻被趕了出去。
夏目貴志:「……老師相信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但這樣直接在學校打起來,是不是——」
「是是是,我知道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圍著圍裙的翠眸女孩拿起桃子洗了洗,敷衍道,「那個什麼『弔君『不是什麼好人啦,夏目老師你別隨便放人進來;說起來貓咪老師呢?」
年紀輕輕就這麼反社會,不是缺愛就是被教壞了,或者既缺愛又被教壞了;要是她回來晚些,斑先生又不在,指不定那傢伙會對夏目女主角做些什麼呢。
「你不告訴我理由,我也沒辦法認可啊,」夏目老師苦惱,「按理來說我才是大人吧?你吃的桃子還是弔君帶來的。」
單手揉丸子的織田咲愣了愣,呸呸兩口了出來,馬不停蹄找杯子漱口。
夏目貴志:「……」
現在的年輕人我是看不懂了。
把咬了兩口的桃子扔進垃圾桶,翠眸女孩一邊繼續揉丸子,一邊談天般繼續道:「按照威茲曼校長的意思,老師你已經確定是下任校長了吧?
「帝光校董會的成員里,不全是標準意義上的『好人『這件事……你也知道吧?」
說到副校長這件事,普通青年夏目貴志就倍感牙疼:「這件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