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澤消太無視了學生的反叛,繼續道:「亞軍轟焦凍,季軍由常暗踏陰和飯田天哉並列。其他進入八強的同學,我就不一一點名了。」
嗚哇,A班大豐收啊。
三年級場的織田咲有種置身事外的看戲感:雖然作為單體戰鬥力,爆豪勝己的確很強啦,但能奪冠還真是意外……明明看起來是個壞脾氣的小炸毛哎。
翠眸女孩看向前方乖巧坐的亞軍轟焦凍——從戰鬥技巧的積累和個性的強力方面,雙色燙染君明顯更勝一籌,竟然被擊敗了嗎?
燙染君似乎感受到了織田咲的視線,轉頭微微頷首。織田咲回以笑容。
講台上的相澤消太繼續以不緊不慢的語速分析各個學生的優劣勢;偶爾說累了,會稍微艾特班長和八百萬百接口分析,等有力氣了再繼續親身點評。
作為英雄生班主任的相澤消太具有相當高的指導者素質,每句點評都切中要害,能點出不少身為參賽者、局中人的學生們,沒留意到的一些細節問題。
「……作為一場和強攻系的直面戰鬥,麗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相澤消太咳嗽兩聲,把教案翻開一頁,「但還有很大的前進空間,比如怎樣更好地隱藏自己的戰術,更準確地利用爆豪的性格缺陷。」
麗日御茶子用力點頭:「謝謝老師。」
相澤消太隨口嗯了一下,掃過聽得津津有味的翠眸女孩,輕輕挑眉。手裡塞著大事沒搞
的男人輕舒一口氣,打開教室的投影儀:「一年級場分析結束,現在——
「讓我們看看你們前輩的情況。」
織田咲心裡『咯噔』一下,幾千隻逆流之河奔騰而過:等等。等等等等!不是我想的那樣吧?應該只是看十六進八之類的吧?相澤消太我勸你善良!
「本屆體育祭後,委員會改善了一項規定——」
相澤消太無視台下織田咲迸射著『臥槽』的目光,自顧自繼續道,「體育祭期間,賽場內公共設施損壞達到一定金額,或者造成人員損傷,將適當追究學生責任。」
自覺在比賽中造成不少公共設施損失,綠谷出久顫巍巍舉手:「老、老師?能問一下額度,和、和具體損傷程度嗎?」
我我我我開始害怕了!
「別擔心,正常來說,你們都不會達到那條線。」相澤消太若有若無地勾起唇角,「現在,讓我們來看一下會被追究責任的典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