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日御茶子猛地怔住,抬頭看向笑容不變的織田咲。茶色短髮的小姑娘神色幾度變換,恢復了微笑的模樣,回應道:「好的。你也路上小心。」
在別人眼中,兩個結伴而來的小姑娘湊在一起說了幾句話,茶色短髮的小姑娘接過翠眸女孩手裡的帆布袋,就彼此分開了。
織田咲站在原地看麗日御茶子獨自離開,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商場的門口,才緩緩鬆開緊握的掌心,走向在一旁等候的死柄木弔:「走吧。」
青年挑了挑眉,逕自轉身,一馬當先。
織田咲跟在死柄木弔的身後,半邊大腦打地鼠般閃現著出逃計劃,半邊大腦時刻留意周身的環境,同時還要避免跟丟了——為了防止CPU過熱爆炸,可靠JK選擇化身話癆。
織田咲:「弔君弔君,你叫什麼?姓弔名君嗎?還是只是假名?」
死柄木頭也不回:「死柄木弔。」所以別再叫『弔君』了,很噁心。
織田咲:「弔君弔君,你多大了?看你之前出現在酒吧,應該有二十歲了?」
死柄木弔不耐煩:「二十一。閉嘴。」查戶口嗎?蠢貨。
織田咲:「啊,那弔君你好大了啊,讀大學了嗎?還是高中畢業直接工作?我最近也在考慮這件事,升學和就業都有各自的優勢和劣勢——」
白髮赤眸的年輕人猛地停步回頭,冷冷地看著喋喋不休的小姑娘。
織田咲眨眨眼,微笑:「啊,抱歉。」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死柄木弔強行按下心中想殺人的煩躁,轉身繼續走。
「——差點忘了,弔君是中小型非法事業組織繼承人,算高中畢業直接工作。」織田咲眼看著警報解除,自顧自繼續道,「能問薪資問題嗎?弔君應該是正式員工吧?」
「……」神他媽中小型非法事業組織繼承人。
死柄木·繼承人·弔忍無可忍,握拳怒道:「不會說話就閉嘴!」
見對方真的拿出了生氣的架勢,織田咲識趣地見好就收。翠眸女孩飛快抬起左手捂在嘴上,右手靈活地比了『抱歉。閉了。您請。』的手勢三連。
白髮赤眸的年輕人深吸一口氣,埋頭繼續走。
大概是對織田咲這種打不能打死,說又說不過的對象產生了極致的厭煩,死柄木弔後半段路程起步飛快;體術系JK對年輕人偶爾的小脾氣展現出了十分的包容,一邊繼續無聲燃燒CPU,一邊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緊跟在對方身後。
死柄木弔身後墜著一個女高中生,手裡提著超市塑膠袋,一路不言不語。兩人從商場後門走出,穿過好幾個昏暗的小巷子,七拐又八繞,來到一家不起眼的酒吧。
織田咲在皮卡皮卡閃爍的店牌下站定,義正言辭:「死柄木弔先生,我還是個高中在讀的未成年,酒吧這種地方——哎疼疼疼!大兄弟你別扯我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