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淑女子在參與者的人流中,蹲在女兒面前,柔聲問『媽媽也不知道,阿咲覺得呢?』,穿著黑色法蘭絨裙的小公主歪頭想了想,認真道『會的。所以媽媽,你別傷心呀。』
一種悲傷的情緒從身體的某個角落掀了起來,想這場看不見盡頭的秋雨般,細細密密地把相澤消太籠罩起來。
他迫切地想說些什麼,喊些什麼,把惶恐、茫然和悲傷摔出心中密封的盒子,或者至少的至少,能夠放縱地哭出聲來——
相澤消太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看著。
織田太太沒有回答,慢慢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女兒。
窈窕女性的懷抱似是依偎又似是溫暖,矮矮的小姑娘仰頭看著天空,無悲無喜的翠綠眼眸中倒映著漆黑的傘骨和傘面——這個場景很長一段時間成為相澤消太揮之不去的夢魘。
成年後相澤消太第一次向相澤家低頭,因為單憑織田太太一個人的力量,幾乎沒有可能爭取到織田咲的撫養權,『煉獄舍』可不是什麼慈善組織。
他十幾年的人生中第一次這樣迫切,迫切地想讓小公主離開東京這個不安生的地方,去橫濱,最好能去海外;去平靜安詳的地方,繼續咯咯咯地笑,或者重新變成一隻圓熊貓。
力量懸殊的對抗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織田太太是位溫柔也堅韌的女性,轉頭就進入了scepter 4,相澤消太則因為任務的關係,被調離日本,遠赴海外。
儘管相澤消太有意隱瞞,他暗搓搓支援織田太太搶女兒的行為還是被發現了。織田太太很感激他的幫助,偶爾會發母女兩人會面的照片給遠在國外的青年;
這一舉動讓相澤消太一度風評被害,被同組的成員認為是英年早婚、妻女雙全的人生贏家。
我比較喜歡圓熊貓。這種瘦巴巴的……呵。異國他鄉的相澤消太如是想。
年幼的孩子一天一個樣。曾經的圓熊貓在『煉獄舍』諸位黑道大叔、青王得力助手母親以及遠在海外的相澤叔叔(?)的關懷下,逐漸成長為一代女俠。
相澤消太結束任務,抄著雄英的任教邀請書、上飛機回家時,織田太太發來了一段視頻;視頻里穿著嫩黃淑女裙的小姑娘,一腳踢木板、一手錘沙包,端的是英姿颯爽、無人能敵。
青年在一群食用大白鵝齊聲嘎叫的視頻背景樂中,輕笑出聲。
——飛機落地後,迦具都隕落的噩耗震驚了整個英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