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一樣了!就是一樣的!」逆流之河手舞足蹈地嚷嚷道,「而且我還比你多!我就是比你更喜歡阿咲!你這個不願意接受現實的膽小鬼!哼!」
過分了。織田咲不悅道:「不能這麼說話!向天喰前輩道歉!」
「我的確是膽小鬼。」天喰環並沒有被小傢伙的話打擊到,反而很坦誠地承認了下來,「但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們對阿咲的喜歡是不一樣的,所以不能在一起比較。」
自閉少年頓了頓,小聲道,「逆流,你太小啦,不明白也沒關係。」
……媽耶。前輩你是天然黑嗎?織田·渣男·咲眼看著自閉少年穩准狠地戳中了逆流的痛處,趕緊試圖在戰爭爆發前調和矛盾:「好啦好啦,這不重要——」
兩人異口同聲:「這很重要!」
「……」哦豁。
織田咲呆滯幾秒,自暴自棄放空大腦:好嘛。現在的重點已經不是我了。
爭論的兩人一個是獨立沒多久的個性,一個是很少和人爭論的自閉青少年,兩個傢伙就這個奇怪的問題開始了『激烈』的討論,直到相澤老師和十三號老師過來領人離開。
總覺得哪裡有問題,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有問題……織田咲忍不住回憶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正兒八經的『被告白』,反覆確認沒有什麼技術上的失誤後,悄悄瞥向坐在對面的雄英男教師。
男人靠坐在列車的座位上,對織田咲而言還有餘韻的座位,於相澤消太來說就有些狹窄了;雄英男教師靠外的手肘搭在副手上,大長腿憋屈地回折,神色淡淡,看不出什麼情緒。
哎呀竟然不頹廢了,肯定是生氣了這可怎麼整啊……翠眸女孩眨了眨眼睛,苦惱幾秒後覺得不太對勁,再想了想又理直氣壯了:等下。我又沒有什麼錯,我慫什麼啊。
嗨呀給你慣得小脾氣。織田咲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不就是成年人的控制欲作祟嗎,幹嘛呀哪怕我媽也不會管我談不談戀愛啊,就算是我爸……
唔我爸那個性格可能會管,說不定還會持.槍堵人……
等等。持家JK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我把你當老師,你卻想當我爸爸?可惡,是時候教育你一下這個家裡到底是誰在做主了——
相澤消太側過頭,皺著眉輕輕咳嗽了兩聲。
「……」做主JK抽了抽鼻子,弱弱道,「你不舒服啊?下車買藥吧?要不要喝點熱水?」
相澤消太拒絕:「不用了,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