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咲在心裡無奈地搖頭:作為監護人的相澤老師想不到這一層,A班其他學生自己也都還是孩子,懷裡又是這樣內向小心、不願意麻煩別人的性格……
「可以哦。」翠眸女孩摸了摸懷裡的臉頰,緩聲道,「如果織田姐姐不在,可以去敲隔壁梅雨姐姐,或者八百萬姐姐的房門;當然,其他姐姐也可以,她們都會很樂意陪著小懷裡的。」
懷裡赤紅色的眸子一層一層亮了起來。長年處於監管狀態的小女孩,不知道該怎麼向別人表達喜悅和感謝,只能緊緊捏著裙角,眼神亮晶晶、軟乎乎地看著織田咲,滿臉都寫著開心。
織田咲莞爾:「這個時候,懷裡可以給我一個高興的擁抱。」
小兔子用力地點點頭,繞過矮桌的桌角,歡歡樂樂抱住了織田咲的腰。
綠眼睛的小凶獸樂呵呵摸著小懷裡的長髮,喜滋滋念叨了兩句『好乖好乖』;然後一回頭,就看見門口手裡端著果汁、滿臉寫著『我要報警了』的監護人相澤消太。
織田咲笑著高舉雙手,主動澄清:「老師,表情收斂一點;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請不要擔心我會對懷裡產生會被法律制裁的想法——雖然她真的超可愛。」
對於身為成年男性的監護人,銀白色的小兔子還是懷有幾分認真和拘謹的;至少不敢像面對織田咲一樣,小心還是小心,但逮著機會就會黏著溫和的姐姐撒嬌。
雄英男教師把托盤放在矮桌上,隨意掃了一眼二年級數學課本,提醒道:「雖然的確拿到了期末免考,但是學業方面不要鬆懈。」
「嗯。」綠眼睛的小凶獸自上而下打量著一身便服的相澤消太,半是抱怨半是揶揄,「哇,親自送果汁,老師對我們懷裡真好——同為監護人,卻這樣差別待遇,青春期少女可要鬧脾氣了。」
今日懟人(1/1)。相澤消太提醒:「……果汁有兩杯。」
「兩杯呢,」織田咲單手托腮,彎著眉眼斜瞟雄英男教師,「一杯給自己,一杯給小懷裡,還能順便就著我悽苦的臉色……不行了,我這眼淚怎麼控制不住呢。」
為了讓表情更生動逼真,翠眸女孩趁著托腮的掩飾,角度巧妙地掐了一把自己肩頸間的皮膚,順利逼出了生理性眼淚:「唉,生活實在是太辛苦了……阿咲好想喝果汁……」
相澤消太:「……」
近身格鬥術的人體課程就是用在這種地方嗎?
單純的懷裡小兔子不熟悉織田咲的這些套路,可憐巴巴地趴在織田咲膝頭;小姑娘驚惶地瞅瞅泫然欲泣的織田姐姐,又看看默不作聲的相澤老師,小小聲道:「織田姐姐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