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郎是個笨蛋,從來不考慮人家的感受。」愛麗絲氣呼呼地端著茶杯,扯著裙擺向同病相憐的織田咲抱怨道, 「這種麻煩又奇怪的衣服, 一個人穿也太丟臉了!
「成年人根本就不考慮小孩子的想法!他們只是想自己玩得開心!」
這、這就地圖炮了啊!織田咲心頭一跳,下意識回憶起儲存卡里裝著的、在弟弟們毫無還手能力時拍的女裝照, 心虛辯駁:小孩子也該體諒一下大人的辛苦……
「織田桑,」金髮碧眼的洋娃娃女童眯起眼睛,「你滿臉寫著『共犯』哦!」
「怎怎怎怎麼會!」織田咲乾笑,「只是在想, 愛麗絲醬這些年來還真是十分辛苦呢!」雖然森鷗外只是個純觀賞性的變.態,但變態畢竟就是變態(……)。
愛麗絲托腮:「啊啊,說得沒錯。林太郎這個樣子太讓人擔心了,都快五十歲了還這幅樣子,想必是沒辦法找到什麼好女人了。」
「……」織田咲哭笑不得:為什麼堂堂港黑首領在你口裡像個潦倒中年大叔啊?
森鷗外放下相機:「愛麗絲醬,不要這麼說嘛!我有可愛的愛麗絲醬就夠了!」
「笨蛋林太郎, 我是你的異能啊喂!」愛麗絲抄起手邊的銀勺扔到港黑首領的頭上,恨鐵不成鋼地指責道,「好歹活得像個正常人一點吧!笨蛋大叔!」
「那個,森先生,請問結束了嗎?」織田咲哭笑不得,「我在橫濱待不了多久,所以要儘量在今天結束拜訪……您才是我第一個拜訪的對象呢。」
——明明特意一大清早踩著港黑大樓的開放時間過來,卻被最不熟悉、也該是最忙碌的拜訪對象足足拖到了將近中午,饒是織田咲也有些無奈了。
「抱歉、抱歉,」森鷗外揮了揮手表示歉意,「耽誤你太多時間了。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中也那份慰問品放在這裡,他這段時間都在歐洲那邊,處理一些幫派的事情。」
又出差嗎?明明幾個月前才送我過去?織田咲愣了愣:「中原先生要常駐歐洲那邊的貿易線了嗎?不是上個月才回國?」中原中也給遊學的實習生送過一次口信。
「中也是位盡職盡責的下屬,」森鷗外笑眯眯,「就是偶爾,太過坦誠。」
哦。我懂了。又被太宰先生坑了是嗎?織田咲瞭然。
翠眸女孩想了想,乾脆掏出兩份慰問的禮物疊放在小圓桌上:「我稍微問了哥哥,太宰先生好像比較……居無定所?所以這一份也拜託森先生轉交了。」
森鷗外:「好的。那麼,愛麗絲醬能不能帶織田桑去換衣服呢?啊,順帶一提,不要偷偷把自己的衣服也換掉哦!」
「誰理你啊!笨蛋林太郎!」金髮碧眼的小姑娘一腳踹在森鷗外的小腿上,氣哼哼地拉著織田咲轉頭就走,「我才不會偷偷換!我會光明真大地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