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主動結盟,也沒有其他越界行為——完全是乖巧準備繼任校長的樣子。」
赤王扯了扯嘴角,在菸灰缸上抖掉火星:「哈。」
乖巧準備接任校長?怎麼想都不可能吧。
那可是為了替家人復仇,在短短一天內、孑然一身算計了三批人的織田咲啊。
「的確。」草薙出雲扶著額頭苦笑,「這樣毫無動靜,才讓人格外擔憂。」
如果這些消息是虛假的,說明小姑娘已經掌握足夠蒙蔽他人的力量,隨時可能殺回國內;如果這些消息是真實的,那么小姑娘很有可能在和帝光校董會之外的、更危險的勢力打交道。
無論哪個結果,都不容樂觀。
「問你一個無聊的問題。」周防尊單手撐著靠背從沙發上坐起來,敞著神色外套的拉鏈,垂眼看向吠舞羅的二把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如果織田咲向港黑宣戰。」
赤王蹙眉,伸手按掉燃燒的菸頭,沒把話說完——因為後半句,多年同行的兩人心知肚明。
草薙出雲,或者說,七王勢力中代表暴.亂的赤王組織『吠舞羅』,會站在哪邊?
「要想僅僅代表個人去干涉妹妹的復仇,肯定是不可能的。」草薙出雲聳了聳肩,臉上的疲憊在這個不正經的動作中消散,青年平靜地微笑,「我會——」
「尊!草薙!」
「尊哥!草薙哥!」
後廚和酒吧門口同時響起的興奮喊聲打斷了草薙出雲的話語,滿臉麵粉的八田美咲和興致盎然的十束多多良對視一眼,再次異口同聲:
「美咲?」
「十束哥!」
滿臉髒話、欲言又止的伏見猿比古跟在八田美咲身後,向十束多多良點了點頭。
「十束哥!尊哥!草薙哥!你們看啊!」八田美咲保持著興奮沖了出來,「我們成功了!你們看!你們看!是抹茶曲奇!說起來,安娜呢?讓她也來嘗嘗!」
伏見猿比古推了推眼鏡,撇清關係:「不敢居功。」
在場的三位成年人目光聚焦在少年手中的烤盤上,然後浮現出異曲同工的複雜微妙。草薙出雲儘量把措辭控制在青少年能接受的範圍內:「嗯,我覺得,安娜不在,其實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