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美小公主不明白為什么舅舅突然壓低了聲音。被寵大的小姑娘歪著頭想了想,像模像樣的學著壓低聲音,掛上間諜接頭的詭秘表情:「真理在會客廳談生意。」
「……」相澤消太無語地盯著鬼鬼祟祟的小公主,「那是你媽媽。乖,叫『媽媽』。」
別老跟著我學叫真理。
學也就算了,回頭喊串了嘴、挨她罵的還是我。
「哦。」乃美雖然不太機靈還鬧騰,但勝在大人講話會聽,「媽媽在會客廳和一個黑乎乎的叔叔談生意,阿咲姐姐說她閒著沒事,所以來陪也閒著沒事的乃美下棋。」
在場的兩個大人被六年級青少年過於直白的描述震懾,表情出現了幾乎同步的扭曲。
相澤消太扶額:「……抱歉。」
精明姐姐+能幹姐夫,到底是怎麼生出一個純血傻白甜的?
「沒關係,哈哈哈。」閒著沒事的港黑幹部樂不可支地揮手,「說來還要謝謝乃美,畢竟我只比首領小兩歲,哈哈哈哈。你太可愛了,快過來讓姐姐親親~」
……變.態發言舉報了。相澤消太愈發無奈。
相澤家的小公主是個實誠人,說親親就親親。還穿著一身私立小學制服的小傢伙掙開自家舅舅,顛顛地蹭過去不說,還非常積極主動地把小臉蛋湊到了對方面前。
算了。算了。相澤消太已經沒眼見了,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不是我女兒。不是我女兒。
織田咲大概也沒想到,小傢伙真的會把臉湊過來,很是愣了一下。
年輕女性妍麗卻疏冷懶散的面容柔和了一下,祖母綠般的眼眸中閃過軟軟的笑意——那星點的笑意太溫煦無害,像夏夜甜甜軟軟的椰子糕,又像冬晨咕嚕嚕冒泡的關東煮。
港黑年輕的女性幹部輕輕撫開小公主的劉海,認認真真地『啵唧』了一口蘋果似的臉蛋:「乃美真乖。那麼,現在這一盤就算乃美贏了。」
小公主眨眨眼:「哎?」
好像有什麼不對?
織田咲變戲法般從拎出一串鑰匙,笑吟吟地放進茫然小姑娘的懷裡:「現在的小孩子可真厲害啊,阿咲姐姐只能願賭服輸了。」
相澤消太瞥了一眼,頓感頭皮發麻——那串鑰匙上刻著一個非常出名的機車品牌商標。其出名的程度,大概是對機車不感興趣的相澤消太、都對其驚人價格有所了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