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出身港黑,還是幹部級,」相澤消太想嘆氣,一條一條婉拒,「年紀比我小太多。性格方面無可指摘,但以織田小姐的條件,還不至於如此急迫地踏入婚姻的墳墓吧?」
辻真理微妙:「……你想什麼呢。」
那位織田小姐,是代表組織來談醫療用品生意的啊喂。
「……抱歉。」相澤消太尷尬地揉了揉額頭,「我誤會了。」
「嘛,不過。」辻真理摸了摸下巴,「就算認真考慮,織田小姐也真的不太適合你。她的背景太複雜了,消太君這種純情少男,大概會左右為難吧~」
「……」別說了。好尷尬。有空就管管你媽媽吧,乃美。相澤消太無言以對。
「那孩子是七王出身,」辻真理虛空點了點,「父親是前任,不對,前前任赤王的左右手,母親來自scepter 4,哥哥似乎曾經是港黑的員工……不過也沒差,現在只剩她一個人了。
「她十六歲那年哥哥去世,小姑娘順勢改了名字,加入港口黑手黨。」
相澤消太疑惑:「改名字?」
這一屆黑道這麼講究的嗎?
「儘管不知道具體情況,」辻真理敲桌面,「如果你出了什麼不妙的事情,我第一時間關注的也是雄英高校——那麼大的打擊之下,還能死死抓住線索,織田小姐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啊。」
相澤消太皺眉:「所以『我』的不妙,是否和『雄英』有關呢?」
「誰知道呢。」辻真理挑眉,「反正前年的今天,港口黑手黨明面上的首領已經從【森鷗外】變成了【太宰治】。
「順便幹部級也來了一場大換血,之前支柱存在的中原中也不知所蹤,尾崎紅葉和芥川龍之介也有一年左右沒有對外露面了。
「現在港口黑手黨里真正主事的,是以織田咲為首的派系,主要成員應該是,嗯,我想想,年輕一派的中島敦、泉鏡花等。」
簡單粗暴的改朝換代。
相澤消太喉嚨哽了一下。
「織田小姐手段果決。」辻真理感慨,「我還記得四五年前,中原先生特意帶她來相澤家拜訪,那個時候你不在……那兩個人看起來,真的關係很好。
「到底是什麼樣的憎恨,讓她能對昔日的同伴下手呢?」
「如果是絕情的人,當然沒問題。」辻真理摸著女兒的頭髮笑起來,「如果是善良的人,或者說是走投無路的人,為了斬斷失去的痛苦,為了償還曾經的仇恨,而不得不與當下決裂——」
那未免也太過悲哀了。
相澤消太沉默,心口似乎遠遠地痛了一下。痛完之後,卻對自己無法感同身受,男人甚至開始茫然,為什麼自己會為一個全然陌生的女性感到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