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語比了個OK,靠在玻璃門處,好奇道:“那些情書,你打算怎麼辦?”
“回去扔掉。”
“既然你都要扔了,那我能看看嗎?”
魏郯點頭,把書包遞給她。他是無所謂,反正很多情書連名字都沒署,也不存在暴露人家女孩隱私什麼的。
陸時語從他書包里翻出一封粉紅色的信封,拆開,信紙也是粉紅色的,還飄著櫻花花瓣。
“佛說,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魏同學,從見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你了……青春是從遇見你開始,你讓我神魂顛倒,你讓我肝腸寸斷……只要你看我一眼,我就跟你走,一生為期。”
“太肉麻了!”陸時語嘖嘖一聲,狠狠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那如果是你寫情書要怎麼寫?”魏郯將鈔票一張張放進入鈔口,看了她一眼,問道。
陸時語白皙的食指在下巴上點了點,略想了想,“你我好比鴛鴦鳥,你是風兒我是沙。你是電你是光,你是我的麻醬火燒和滷煮。”
“怎麼樣?”胡同詩人陸時語洋洋得意地問。
“不怎麼樣。”魏郯毫不客氣地評價。
陸時語清了清嗓子,手扶著門框,整個人八爪魚一樣隔著一道玻璃,做作地用詩朗誦的腔調,飽含激情地道:“魏郯,我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重要的事說三遍!我現在命令你原地和我交往,不然我分分鐘打斷你的腿。得不到你,我寧願毀掉你!”
魏郯:“……”
前半段雖然狗屁不通,但還算正常。後半段簡直不是中二兩個字能概括了,完全就是黑道大佬的強制愛!
看著眼前沒心沒肺的女孩,魏郯在心裡嘆了口氣,推開玻璃門出來。
隨著玻璃門重重合上,突然耳邊響起一道慘叫。
魏郯猛地回頭,就見陸時語的左手夾在了厚重的鋼化玻璃門的門縫處。
!!!
陸時語想抽出手卻根本抽不動。十指連心,劇痛讓她瞬間小臉煞白,眼淚也嘩地一下流出來。
魏郯的腦袋嗡地一下,渾身血液都凝滯冰冷了。他呆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立刻雙手使勁想扒開玻璃門門縫,卻哪裡扒得動。
他又去開門,可只開了一道縫,陸時語就疼得慘叫。
這時正是下班高峰期,就這一會兒的工夫,已經引來不少行人,圍著他們七嘴八舌地出主意。
“哎呦,小姑娘手夾進去了,趕緊打119!”
“老王,咱家有撬棍,你趕快去取。”
“當初裝這個的時候,我就說這個不安全,門縫太大了,這不應驗了吧。”
“我回家取點油,沒準潤一潤,手能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