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點尷尬啊。
陸時語往旁邊挪了半步,與他錯開。
她手裡攥著雙肩包的帶子,想著開口說些什麼。沒想到,魏郯先說話了。
“我們來玩腦筋急轉彎,好不好?”他建議道。
“好啊。”
“狗的寶寶叫什麼?”魏郯問。
“小狗。”
“貓的寶寶叫什麼?”
“小貓。”
“蝴蝶的寶寶叫什麼?”
“毛毛蟲。”陸時語只停頓了一下,便反應過來,說完還不無得意地揚眉:“你能不能出點難的呀。”
魏郯點頭,“好,剛才是三歲階段的,給你熱熱身。聽好了,現在是超級難的——四歲階段的。”
陸時語直接翻了個白眼。
“豬的英文是不是pug?”他繼續問。
“是pig啦。”
“不對,豬是U。”
“是I。”
話音未落,她就意識到自己被繞進去了。
耳邊是少年低低的笑聲。
他已經開始變聲了,卻並不嘶啞粗嘎。相反,卻因低了八度的聲音而顯得異常磁性。
魏郯的眼睛也長得好看。分明的雙眼皮,眼窩深邃,眼形長,眼尾略向下。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顯得明亮又溫暖,只不過他不怎麼愛笑。
陸時語看著他瞳深如夜卻笑意深深的長眸,“十三,你應該多笑笑,你笑起來很好看。”
魏郯沒想到她會這樣說,眉尖一動,“謝謝,你笑起來也很好看。”
“該我給你出題了。”陸時從書包側面找了只筆出來,她取下筆帽叼在嘴裡,一手圈著扶欄保持平衡,一手抓起魏郯的手。
魏郯只覺一隻綿軟的小手牢牢地捉住他的左手指尖,然後她開始在自己的手掌上寫字。
“臥春。”
“臥梅又聞花,”
“臥枝繪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