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舞蹈除了要有天賦,還要堅持。那時我在裡面哭,我媽在外面哭。後來就不了了之了。”李怡潼也想起來小時候的事。
“嗯嗯,對的。有一次我爸去接我,見我被老師按著拉筋哭得稀里嘩啦,他就讓我不要練了。”陸時語說。
“所以,我特別感謝我媽,要不是她堅持,就沒有我的現在。不過你們比我成績好呀,將來肯定能考個好大學。”黃馨月說。
她隔著李怡潼,有點好奇地打量陸時語。從小到大,大家見她第一面都會誇她漂亮,這讓她對自己的外貌一向自信。可昨天見了柔柔軟軟像朵花似的李怡潼,今天又見了陸時語,她才驚嘆自己如井底之蛙,果然天外有天。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孩兒,真的很漂亮!五官精緻,眉目如畫,皮膚奶白。笑起來猶如冬末初春的暖陽,春風拂柳般讓每一個看到的人,不由自主想和她一起笑。
黃馨月像是老朋友開玩笑似的道:“小語,聽說你家裡是做珠寶生意的,還是上市公司,豪門啊。”
陸時語只點點頭,沒接茬。
陸家的“天一珠寶”是百多年的老字號,分店遍布全國各地,市值超過百億。不過第一次見面的人開口就問家庭背景,在陸時語看來有點奇怪。
附中是市重點,每年都有大批家長花大價錢把孩子往進塞。開個家長會,校門口堵的車像是開車展,一串的名車豪車。但也有不少家庭條件一般,卻品學兼優的學生。
陸時語一直覺得交朋友,家庭背景什麼的不重要,還是要看人。對於這個鄰居家新來的同學,她心裡暗中劃了一條界限。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開了接檔文《偏執寵愛》文案,拜託各位大佬收藏一哈
孫綿綿第一次見到楚楓是在黑市拳場裡。少年渾身戾氣,黑沉沉的眼淬了冰,刀鋒般射向對手,不要命地搏擊。
第二次見到楚楓是在地下賽車場。少年神色寡冷地駕著黑色改裝車,在看不到盡頭的蛇形賽道上轟鳴疾馳。
第三次見到楚楓是在觥籌交錯的宴會上。少年西裝革履,面上帶著吊兒郎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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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中小樹林,楚楓一手撐牆,彎腰俯身看著被自己錮在牆角的女孩。
“小姑娘,知道我這麼多秘密,你得拿點東西來換。”
“怎麼換?”
“一個秘密親一口。”
孫綿綿睜圓了眼,“沒,沒別的選擇了嗎?”
楚楓惡劣地笑了一下,“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
孫綿綿咽了咽口水:“其實我學習還可以的,要不要我給你補習?”
“……行吧。”
高考出成績那天,一中官網首頁紅彤彤一片,黑體加粗的大字無比醒目:熱烈祝賀我校楚楓同學以725分的優異成績榮獲省高考理科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