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第二天,陸時語就美滋滋地穿上了新鞋。不過她發現魏郯沒穿,“你怎麼沒穿昨天買的新鞋?”
“你想讓同學說我們穿情侶鞋,然後被老師叫家長?”魏郯正捏著筆算題,烏黑短髮清清爽爽,眼神專注。
陸時語一噎。
被魏郯一提醒,她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這又不是商場裡賣的流水線上下來的鞋,而是辨識度非常高的打著濃重個人標籤的鞋。搞不好,真如魏郯所說,要被叫家長。
陸時語撓了撓頭,“買了又不穿,你不就虧了嗎?”
他們都是正在抽條的年紀,衣服、鞋子可能沒兩個月就穿不上了。
“沒事,我可以周末穿。”魏郯說著,在習題集上寫下答案。
我日!
陸時語沒忍住在心裡爆了粗口。這人真是變態啊,一眼把題目掃完,心算幾秒,或者轉兩下筆,正確答案就出來了,還真是節省草稿紙的環保先鋒!
嗚嗚嗚,為什麼她周圍一個兩個都是天才呢?!
魏郯看著倒是真不在意,但陸時語心裡有點過意不去。利用課間的工夫,她給魏郯畫了一幅Q版人像。
二叔陸言畢業於中央美院雕塑系,小時候她跟著陸言學過一點美術基礎。沒有系統地訓練過,純粹是個愛好,無聊的時候畫幾筆,就是玩兒。水平嘛,用陸言的話說,就是三腳貓的水準。
不過就這水平也夠用了。
魏郯的樣貌特點以及神態,她都瞭然於胸,所以畫得很快。既然是Q版,她還在他頭上畫了兩個毛絨絨的狐狸耳朵。
等魏郯回到座位,她就把紙推了過去。
她用的就是普通的筆記本上撕下來的紙,寥寥幾筆,卻抓住了少年最傳神的特點,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畫的是誰。
除了那對毛絨絨的大耳朵。
不過也正是這對大耳朵,讓畫中一本正經的魏郯,看起來有種反差萌。
魏郯沒想到她會給自己畫像,意外之餘,還有點驚喜。
“謝謝。”
他說話時離得有點近,陸時語感覺到那邊耳朵一燒,她不自在地飛快揉了一下耳朵。
上課鈴打響,魏郯將那張畫仔細疊好收進書包。老師還沒來,似乎是遲到了。他單手撐在腦側,問:“你還給誰畫過?”
陸時語想了想,搖搖頭。
“陸叔叔和小欽呢?”
“也沒有。”
“就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