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嗎?”魏郯望著她笑。
陸時語慢吞吞地從已經走遠了的混血女孩身上收回視線。
之前的好心情有點變味了。
明明才吃了一根甜甜的水蜜桃味的棒棒糖,為什麼這會兒覺得嘴裡酸酸的呢?
和魏郯不同,陸時語從來都是喜怒形於色的人。她像個高傲的女王,微揚著下巴,直接問:“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啊,你和她很熟的樣子?”
“飛機上認識的。”
飛機上剛認識十幾個小時,你就把人家逗得哈哈笑。出國一趟,還真是長了不少本事,都會撩妹了。
陸時語心裡更酸了。
合著您在飛機上和仙女似的小姐姐聊天,下了飛機還使喚她當行李搬運工。
她正要繼續問問,可入眼的就是魏郯挺直的鼻子尖。陸時語震驚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怎麼長這麼高了?”
“woc,你竟然比我高這麼多了?”
大廳內明晃晃的燈光映地少女額前的碎發毛絨絨的,魏郯揉了揉她的發頂,笑得那叫一個蕩漾。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也許是真的到了抽條的年紀,短短一個月,他就爆發似的猛長了七公分,現在已經和他爸一樣高了,都是178。
而陸時語自從初三長到168公分後,再沒動過。
終於!
現在他看陸時語幾乎是自拍視角。下巴頦看著更尖了,眼睛卻更大了,根根分明的長睫毛下,黑白分明的杏眼神采奕奕。
陸時語撥開他的手,“你老實交代,你去米國是去做斷骨增高的手術吧?”
魏郯笑著搖頭,“走吧,我們去打車。”
看著他挺拔的背影,陸時語咬了咬下唇,心裡還在想著那個小姐姐的事。算了,她又不是他媽,做什麼管那麼寬?這個世界就兩種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他和女孩子說說話開開玩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上了計程車,陸時語不太想說話,逕自掏出手機打遊戲。
她玩的還是那款射擊遊戲。不過為了備考,初三寒假就被她卸載了,直到最近才重新撿起來。
她剛上線,夏亦辰就發來了組隊邀請。
魏郯本來想提醒她在車裡玩遊戲太費眼睛,結果瞄到她的手機界面,“這個叫‘帶著禮物向我走來’是誰?”ID真是猖狂的一批。
陸時語“啊”了一聲,將貨櫃後一個敵人爆頭後,才道:“夏亦辰呀,就是去年國慶一起上提高班的那個男生,你還記得嗎?”
“記得。”
當然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