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歷史地理這兩門成績最弱,高二要分班,到時候沒有了這些拉分科目,你的總成績還能提高的!”魏郯篤定地說。
“你說得對,但即使沒有這些文科,我也考不進年級前一百的。”陸時語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這可不是初中,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你剩下語文和化學比較弱,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我可以幫你。你願意嗎?”
“你到底怎麼了?”陸時語看著步步緊逼的魏郯,有點納悶,“其實如果我能考上R大的話,離B大也很近的。”
倏地,魏郯的神色冷了下去,他沒再說什麼,翻開了作業本。
陸時語直覺他這會兒心情很不美麗。
還是慣常的高冷寡言模樣,但她就是知道他不高興了。可讓她也考B大,這有點強人所難,她真做不到哇!
下午放學兩人還是一同回家,第二天依然一起上學,仿佛什麼都沒有變化,但是不太明顯的淡淡的疏離橫亘在他們之間。
大課間的女廁分外熱鬧,孟梓婷和同桌齊薇薇從廁所出來,正好遇到上樓找她們玩的黃馨月。
三人就站在走廊上說話。
孟梓婷伏在欄杆上,目光緊緊鎖在樓下籃球場上的某個身影。
齊薇薇在一旁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過神來。
“啊……薇薇,你說什麼?我剛走神了。”
齊薇薇背靠在欄杆上,“梓婷,你今天那道題解得很漂亮。老周很少誇人的,今天都誇了你呢。”
孟梓婷搖了搖頭,“那是我問魏郯的。”
自從在心岸偶遇之後,除開幾次必要的接觸,她就再也沒有主動和魏郯說過話。可不知為什麼,她的眼睛總是不由自由往他身上飄,越看越注意到他的與眾不同。
俊美、矜貴、睿智、沉靜……這些詞似乎都可以用來形容他。
孟梓婷從小到大一直像個驕傲的公主,被父母寵被男生寵,她也習慣於高高在上地被人追逐。魏郯對她的冷淡和無視讓她難堪氣憤之餘,卻也挑起了她內心隱秘的興致。
早讀前,她帶著昨晚沒做出來的題去找魏郯,他似乎心情不好,根本沒耐心和她講題,只把作業本扔給她,讓她自己看,“倒推你會吧?不行就百度。”
齊薇薇聽了,瞭然地“哦”了一聲,“大人還是大人,流批!要說我們班男生弱雞的弱雞,肥胖的肥胖,沒幾個養眼的。不過大人除外。長得好,學習好,運動好,家庭條件也好,聽說他家的中醫院傳承了幾百年。是吧,馨月?”
黃馨月點頭,“是呀,沒準將來他會繼承衣缽學中醫呢。話說回來,不光我們年級,整個學校都有很多女生暗戀他。今年剛開學,高二八班的文娛委員就給他送奶茶藉機他表白呢。”
孟梓婷啊了一聲,“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