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遊戲,大人可不能耍賴啊。”
“來來來,願賭服輸。”
“這是多麼具有歷史意義的一幕,班長和副班……哎呦,兩人還穿著同款耐克鞋呢。”
亂七八糟的抗議聲響起,陸時語捏著罐裝可樂的手指緊了緊。
頭頂光怪陸離的彩色燈光,映在她白膩的手背上。她盯著自己的手,屏氣凝神地等待魏郯的回答。
“那行吧。”他說。
滿屋子的人都安靜下來,只有陸時語將手裡的可樂放到大理石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
三十秒有多短,大概楞個神的工夫就過去了。
不過陸時語覺得今天這個三十秒就像三分鐘,不,就像三十分鐘那麼長。
對視了幾秒鐘,孟梓婷的臉就紅透了。再看魏郯,還是那張淡定的面癱臉,沒有任何情緒變化。
陸時語坐不下去了,藉口上廁所出了包廂。其實包廂有洗手間,她就是想出來透透氣。
她氣呼呼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空蕩蕩的除了她再沒一個人。陸時語洗完手,甩甩手上的水珠,然後對著鏡子,開啟自言自語模式。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生氣,反正就是很生氣。
“看見了嗎,這就是男人。嘴上說不要,身體誠實得不行,看到人漂亮女生,眼珠子都不會動了。果然,現實生活里的男性生物沒一個靠譜的。”
陸時語這會兒是將幾個月前,魏郯在烘焙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口說和孟梓婷不熟的話,全然拋到了腦後。
吐槽完,她心裡舒服多了,整理好情緒,嘴裡哼著不知道是什麼調子的曲子走了出來。
只見魏郯一手抄兜,靠在走廊對面的窗邊看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陸時語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整個人被定在那裡不動了。腦子裡只剩下三個字——我太陽。
這人站在這裡多久了?她剛剛的自言自語他有沒有聽到。
陸時語很想自欺欺人一下,可是剛才自己並沒有刻意壓低音量,就是正常說話的聲音,僅隔著一道牆,怎麼可能聽不見?魏郯又不聾?
啊啊啊,要死了!
她為什麼就不能等回家再吐槽?!
在關鍵時刻,變被動為主動甚至倒打一耙是陸時語的強項。
“你是不是有毛病,偷摸摸站在女廁所門口?”她質問。
魏郯站直了身體,逆著光,臉上的表情有點模糊,“我沒有偷摸摸,我正大光明站在女廁所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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