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陸時語抓著他的手腕又叫了一聲,黑亮的眼珠一瞬不瞬地盯著他,長長的睫毛眨呀眨。
魏郯微微挑眉,努力忽略手腕上的異樣觸感。
“幹嘛?”他的嗓音有點啞,“索吻?”
陸時語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現在這個姿勢不太好——她整個人都扎到魏郯懷裡了,腦袋還仰著,搞得好像要接吻一樣。
她臉上火辣辣的,猛地站直身體,後退兩步。可陸時語忘了自己身後就是樓梯,還是魏郯眼疾手快拽了她一把,“怎麼,索吻不成,惱羞成怒要自殘?”
“你,你……”陸時語你了半天,才又羞又窘地說:“狗十三,幾天不見,你怎麼就不當人了呢?!”
魏郯抱著手臂靠著牆,眼睛裡的笑藏都藏不住,“說吧,什麼事求我?”
陸時語被他這樣肆無忌憚地說騷話,然後又輕輕鬆鬆揭過的行為徹底點炸了。這人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高一運動會?還是初三暑假從米國回來?
她氣憤地一把拉過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這一口可真沒含糊,魏郯吃痛,長長地“嘶”了一聲,卻沒抽回手。
等陸時語牙根酸脹鬆了口,他冷白瘦削的手腕上兩排清晰的齒印深深嵌入肌膚。
看著都痛。
陸時語剛才不過是氣極了,這會兒見到他被自己咬成這樣,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
魏郯倒是不在意,隨便揉了揉,解下另只手腕上的手錶,重新戴上蓋住齒印。
“疼嗎?”陸時語有點心虛地小聲問。
“你說呢?要不你把手伸過來讓我咬一口,你自己切身體會一下。”魏郯瞥她一眼。
“不,不用了。對不起。”陸時語清了清嗓子,“那誰讓你先耍流氓的。”
“到底什麼事讓你特地在這堵我?”
陸時語將原委說了一遍,然後眼巴巴地望著魏郯,“所以,你會借錢給我的吧?等下個月零花錢到帳,我馬上還你。”
魏郯沒有一口答應,提步往裡走,“一會兒吃飯,看你表現。”
人到齊,鍋子也上來了。
這頓飯吃的陸時語忙死,堪比xx撈的服務員,十分有眼色地一會兒給魏郯的杯子續上酸梅湯,一會兒將燙好的毛肚、羊肉片殷勤地夾給他,一會兒又去小料台給他拿麻醬。
看的李怡潼偷偷問她,“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落在魏十三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