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驀地一笑。
魏郯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見小姑娘朝他走來,在他身前一步的距離站定,然後甩了一下頭髮。
孰料用力過猛,幅度太大,發尾糊了自己一臉。
陸時語:“……”
她窘得臉都紅了,故作鎮定地將頭髮拂開,頂著小姐姐疑惑的目光,陸時語掐著嗓子,矯揉造作地拉長音,“小哥哥——”
即使如魏郯也被雷到,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沒等他反應,就聽陸時語黏黏糊糊地繼續說:“人家鞋帶開了啦,你可以幫人家系一下下嗎?”
說完,將自己偷偷解開鞋帶的左腳伸了過去。
陸時語面上保持著嬌憨天真,內心卻一片忐忑。
也不知道魏郯這個鋼鐵直男能不能領會精髓,按照小言的走勢,寵溺地回應她。
魏郯掉線了幾秒鐘的雙商又回來了,儘管他實在不知她這又是鬧哪一出,但還是配合著彎腰替她將鞋帶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謝謝小哥哥。”陸時語咬字軟軟的,甜甜的,將手裡的礦泉水遞過去,“還有這個,人家開不開了啦,你可以幫人家開一下下嗎?”
魏郯接過來,替她擰開瓶蓋。
哎呦,臥槽!你可快他媽閉嘴吧!
被截胡的小姐姐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白眼翻上了天。
這是哪裡冒出來的撒嬌精?
如今這社會,什麼妖艷綠茶啊,絕世大白蓮啊,形形色色婊里婊氣的女的多了。
但大多數都是暗地裡操作。
光天化日婊成這樣的嗲精還是不多見。
尤其這位明顯還未成年。
小姑娘,滿十八了嗎,就出來釣男人?
陸時語絲毫不覺尷尬,演到興起,還伸出魔爪,一把抓住魏郯的手,“小哥哥,相逢就是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聊聊?”
直到少年被妖妖嬈嬈的撒嬌精手拉手帶著離開,小姐姐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兇殘了嗎?
還有那個小鮮肉,一句“相逢就是緣”這麼土得掉渣的台詞,你就跟人家走了?
你是有多沒見過世面!
啊啊啊啊!
魏郯任由陸時語拉著,跟著她走到了安靜空曠的安全通道樓梯間。
漆著白色油漆的鐵門關上時發出沉悶的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