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於嘉航爆了句粗口,“不可能吧?!”
杜一翔拍拍他的肩,“所以,這就是你今天被在地上摩擦的原因。你也和李彧說清楚,讓他趁早死心別打語哥的主意。”
於嘉航也是個心大的,而且男生之間交往本來就是直來直去的。再說當著現任男朋友的面撬人女朋友的牆腳,這事擱誰也忍不了。所以吃晚飯時,他主動找魏郯說話。
“那個,大人,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於嘉航說。
魏郯抬眸揚眉,平靜地道:“怎麼?”
“我之前是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肯定不會那樣做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說著,於嘉航做了個嘴巴拉拉鏈的動作。
“你聽誰說的?”魏郯問。
“老杜呀。”於嘉航第一時間將杜一翔賣了出來。不過魏郯並不奇怪,杜一翔那個人精似的傢伙,又成天坐在他後面,看出點蛛絲馬跡很正常。
“而且我會和李彧說清楚的,讓他不要再傻乎乎地對咱小姨子苦苦單相思了。”
魏郯放下筷子,要笑不笑地看著他:“小姨子?”
“啊,呸,呸,是小嫂子。”
晚自習第二節課間,陸時語從洗手間出來,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
魏郯:【出來。教室後門那邊的開水間。】
陸時語莫名其妙,那個開水間正在維修,魏郯叫自己去幹嘛?
不過她也沒多問,帶著手機離開教室。剛走到開水間門口,門已經從裡面開了。
一條手臂直接把她拉了進去。
魏郯將人抵在門板上。
開水間在走廊盡頭,而且又不能正常使用,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
安安靜靜,只有兩人清淺的呼吸聲。
背後是冰涼的門板,陸時語卻覺得一股燥意從脊柱慢慢升了上來。
她喜歡穿連帽衫和連帽衛衣,今天也不例外。魏郯鬆開她的手腕,將她寬寬大大白如初雪的帽子拉起來扣在頭頂。
隨即,他彎腰弓身,自己也擠了進去。
額頭貼著額頭。
氣息交纏。
除了寧靜的北歐森林味道,還有令人無法忽略的獨屬於他的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味道。
性感……難以形容的性感。
陸時語覺得自己聞著這味兒,就有點受不了。
她覺得自己像是扔進炙熱平地鍋里的黃油,抑或是烈日下的雪人兒,正在一點點融化。
魏郯目光痴迷地望著他的小姑娘。
驀地,他唇角勾起一抹蠱惑的弧度,偏過頭,溫軟的唇擦著她的臉頰停在耳畔,嗓音很輕,“喜歡我嗎,小語?”
陸時語覺得這人和平常不太一樣,說話、動作都少有的摻雜了幾分挑逗似的輕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