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郯:【來教室。】
言簡意賅。
陸時語有點莫名,大家都在宿舍收拾東西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好端端地叫她去什麼教室做什麼?
不過,魏郯這人從來不作沒有理由的事,所以她也沒多問。
整棟高三教學樓空蕩蕩的沒一個人,安靜地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好在是白天,要是晚上她還真有點怕。
教室門虛掩著,她稍一用力門就開了。
魏郯背對著門,靠著課桌站著。
“你叫我來教室做什麼呀?”
魏郯沒說話,朝她伸手。
陸時語心裡無端生出一點燥意,她慢吞吞地關上門走過去,握住他的手。
掌心灼燙!
魏郯輕輕用力將人溫柔地帶進懷裡,一根修長食指從她的眼角劃到鼻尖,最後停在唇角點了點,聲音危險又誘人,“做一件我想了很久的事。”
陸時語的心“撲通、撲通”跳得快起來,她好像有點知道是什麼事了。
可又不十分確定。
難道要在教室里嗎?
真的可以嗎?
好像並沒有相關規定說不行吧?
而且她十八歲都過了大半年了。
從他們確定關係之後,除了偷偷摸摸牽個手,就只有那幾個比礦泉水還純淨的吻。
小說里、漫畫裡、影視劇里,按在牆上親壓在床上親、站著親坐著親、雨里親雪裡親……各種接吻鏡頭像開了閘的洪水,全都瘋狂湧出來。
媽耶,想想都好羞恥,但……也很帶感。
“在發什麼呆?”
“接吻嗎?”陸時語下意識地答。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猛地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
好蠢啊!
陸時語差點被自己蠢哭了。現在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還來得及嗎?
肯定應該不行吧!
魏郯又不聾。
“我爸一會兒要來接我了,我東西還沒收拾好,回見哈。”陸時語飛快地撂下一句解釋,就想跑路。
可惜沒等她跑出去兩步,就被魏郯拽著手腕扯了回來,重新圈在懷裡。
她的肩背就抵在他胸前,陸時語能清晰的感知他呼吸時身體起伏的線條,這讓她難得的生出了小女兒的羞赧,身體顫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