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緘也沒什麼反對的理由,孩子大了,談談戀愛很正常。只是作為父親,酸溜溜的老岳父心態冒出了頭。自家捧在手心裡寶貝了近二十年的女兒在他眼裡就是完美的仙女小公主,現在要被臭小子拐跑了,哪怕這個臭小子很優秀。
於是,向來不多話的陸緘拉著魏郯說了半天,總結下來中心思想就是:你小子要對我女兒好,哪怕讓她受頭髮絲兒那麼大的委屈也是絕對不行的,否則老子跟你沒完。
最後對子女向來開明的陸家大家長,規定了家裡門禁時間——最晚十一點,姐弟倆必須回家。
過了明路,陸時語和魏郯都快成連體嬰兒了。
魏郯高考完之後就報了個駕校,只要不學車,必然會和女朋友黏糊在一起。只是青天白日的,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都不太適合做什麼。尤其是和父母攤牌後,不管是在自己房間,還是魏郯臥室,陸時語都不好意思關門。總覺得一關上門,爸爸媽媽就知道他倆在幹什麼“壞事”了。
唯一可以大大方方親近的時間就是晚上。
每晚分別時,兩人都會靜靜地擁抱。最後,再來個甜甜的親親。
陸時語不知道別人對於高三這個暑假的感覺是什麼,她的感覺是很甜,很甜,甜到齁。
盛夏的夜晚,悶熱潮濕的空氣,不知名的蟲鳴聲,砰砰砰的心跳,火熱的呼吸,繾.綣的纏.綿……每晚的例行一吻,一天一天如同烙印一樣深深鐫在她心上,永遠不會忘。
*
陸時語從前對於軍校啊軍事化管理沒什麼概念,總以為和學校軍訓時差不多,直到她有了個國防生男朋友。魏郯的手機一入校就上交了,每周只能在規定時間內使用一次。
為了排解相思之苦,陸時語也沒閒著,忙著考駕照,忙著做兼.職。陸緘曾向寶貝閨女伸出了親情的橄欖枝,不過陸時語都拒絕了,自己噠噠噠跑到離家最近的奶茶店做了奶茶小妹。
陸時語是本地人,又是拖延症晚期,她是最後一天才去大學報到的。
這天一大早,陸時欽就開始敲她的房門,敲了一會兒又改打電話,最後他直接推門進來。
就見自家老姐緊緊裹著空調被,只露出兩隻白嫩腳丫。
“起來。”他站在床邊叫她。
一道瓮聲瓮氣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gentleman,進女孩房間要先敲門,OK”
陸時欽手插在口袋裡,斜靠著牆上:“我敲了,還給你打了電話。你要再不起,就自己去報到。”
被子裡靜了一會兒,陸時語像個笨拙的蠶寶寶一樣,蠕動了半天從被子裡露出腦袋,打著呵欠說:“去報到而已,十一點再去也來得及。”
“中午我要去找潼潼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