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慣。”
“你試試,這次我換了個牌子。雖然你白有白的帥黑有黑的帥,但是暴曬會增加得皮膚癌的風險。”
皮膚癌都搬出來了,魏郯笑著颳了刮陸時語的鼻子,“還沒正式開學呢,陸大醫生。”
陸時語看了眼時間,“哎呀,我走了,你記得塗啊,兩個小時補一次。”
原昊看著魏郯手裡拿的還沒半個手掌大的防曬霜,摸了摸自己的臉,“你要塗這個?我覺得男人,曬黑點更有陽剛氣。”
魏郯瞥他一眼,將用完的防曬霜放進口袋,回答得簡潔,“有人管了,不塗不行。”
原昊:“……”老子為什麼要給你炫耀的機會?
彭煒在一邊笑一邊推著原昊走:“你說你為什麼要自找不痛快?現在好了,檸檬了吧。”
十五天的軍訓飛逝而過,對陸時語來說真是痛並快樂。痛是因為大學軍訓比高中還辛苦,她每天累地胳膊腿兒都直了,抬都抬不起來,爬個二樓都費勁。晚上回到寢室什麼都不想干,只想洗個熱水澡睡覺。
快樂則是因為每天都能見到魏郯。這感覺太好了,直到此刻,她才覺得自己費勁巴力差點抑鬱了都要考上B大的決心是多么正確。
如果她現在在R大,儘管離B大只有兩三站的距離,但那絕對是像牛郎織女隔了銀河那麼遙遠。
軍訓最後一天是匯報表演,以及歡送教官。
匯報表演前,陸時語去上洗手間。
在隔間裡,她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
女生A:“明天開始就很難見到那麼帥的狀元小哥哥了,還真是捨不得呢。”
女生B:“哎,沒想到他都已經有女朋友了。我真的超喜歡他這一款。”
女生A:“有女朋友就有女朋友唄,沒結婚就可以公平競爭。”
陸時語聽得分明,這十成十說的是魏郯沒錯了。不是,第三者插足怎麼就成了公平競爭呢?
女生B:“這不好吧?”
女生A:“怎麼不好,這年頭愛上已婚男人的都不少呢,我算道德標準高的了。男女朋友而已,誰知道什麼就分了呢,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陸時語開門出去,隔間的門重重地在她身後關上。她望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洗手間,心裡壓著火,慢慢洗好手,站在鏡子前平復了半天心情。
匯報表演結束後,所有人席地而坐,也不知道誰起的頭,大家開始鬥起了歌。起先是以班為單位的方陣之間,後來逐漸演變為個人與個人之間,就跟老電影裡演的站在山頭對唱山歌似的,你一段我一段地接唱。
別說,B大除了盛產學霸,多才多藝的人也不少。
但,陸時語小嗓子一亮出來,依然震驚了眾人。
她從小唱歌就好聽,長大後更是全能麥霸。下至膾炙人口的兒歌上到她出生年份以前的經典老歌,都能拿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