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語的聲音軟軟糯糯,甜的像蜜,“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回家。”
魏郯垂眼,壓著嗓子,“不行。”
陸時語噘了嘴,水潤潤的大眼不開心地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小泥鰍似的鑽進他懷裡,跨坐在他腿上哼哼唧唧地撒嬌。
“我不回家。”
“不回家。”
“不要。”
一聲一聲地重複著,熱氣帶著酒精的味道噴上他耳廓往腦袋裡竄,磨地魏郯想直接跳車。
其實早在兩個月以前的那趟西北之旅途中,陸時語就清楚地表達過——只要是他,就沒有什麼不可以。
不管別的情侶是怎麼談戀愛的,她只知道她喜歡他,她愛他。
有些事水到渠成,該發生的就可以發生了。
沒必要生生忍著。
他們都已經成年了。
可以按照成年人的方式談戀愛。
最後,計程車停在了最近的一家四星級酒店門口。
開房間時,魏郯本來想要個標準間,不過他想起在西北的那晚,乾脆要了個大床房。
自從他繳械投降叫計程車司機去酒店時,陸時語就不鬧騰了,乖乖伏在他身上,小傻子似的自己嘀嘀咕咕地不知說什麼,然後又把自己逗笑了。
進了房間,陸時語先去洗澡。
聽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魏郯直接拉開冰箱門開了聽冰可樂,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半。
酒店條件不錯,浴室很大,陸時語一關上門就打開了花灑,人卻站在鏡子前,捂著不知是醉的還是羞的紅撲撲的臉蛋,慫地抬不起頭。
好一會兒,人才站在了花灑下,正往身上抹泡泡,磨砂玻璃門被敲響。
陸時語關掉水龍頭,小心地站到門口,“你,你是要進來嗎?”
問完,才覺得這話說得不對,連忙往回找補,“啊,那個,我是問你有什麼事?”
魏郯也不太自在,咳了一聲,“你的電話。”
“哦哦。”開了一道門縫,抓到手機,迅速關門。
電話是陸緘打來的。
因為她提前說過今晚要回家的,看她這麼晚還沒回來,陸緘有點不放心,“聚會結束了嗎?要不要爸爸來接你?”
陸時語吞了吞口水,儘量穩著嗓音,“爸爸,我今天喝了點酒頭有點暈。”
“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過來。”陸緘更不放心了。
陸時語連忙道:“不用,我今晚不回家了,我現在已經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