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塞了幾秒鐘,陸時語也不糾結了。反正這麼好的他,是她的。
魏郯將蠟燭點好,給她唱生日歌。陸時語開開心心地許願切蛋糕。
瑩白的指尖刮到了蛋糕邊緣,蹭上了一點奶油。
魏郯突然傾身靠近,輕握住她的手,舉到唇邊,探出舌尖,緩慢地舔掉了那抹奶油。
溫軟潮濕的觸感,從她的指尖滑向指腹,一併被他帶進口腔。
陸時語冷不防,只覺整個人都被四面八方的柔軟濕潤包圍了,酥酥麻麻,心臟大力地跳動。
明明接吻都不知道接過多少回了,但她還是被撩到了。
看著魏郯眼裡的細碎星光和一點點隱藏很深的期待,陸時語突然挪了過來。
她手撐在魏郯肩上,直接坐到他的大腿上,指尖像彈鋼琴一樣從他後頸滑過。
“十三哥哥,吃蛋糕嗎,我餵你?”
陸時語平常素顏的時候杏眼水汪汪的,一笑起來眉眼彎彎,臥蠶飽滿,非常甜也非常可愛。
今天她化了淡妝,一根細細的眼線順著眼尾拉長,斜看著他的眼神,勾魂奪魄,像個妖精。
說出來的話也像妖精。
“好。”魏郯喉間溢出輕笑來。
陸時語隨手捏起一顆紅得發紫的車厘子,叼在嘴裡,唇角輕挑,抵在魏郯唇間。
他下意識地張嘴。
隨著果肉纖維被咬斷,飽滿的汁水瞬間在充溢在兩人口腔中。
甜甜的。
陸時語主動按著他的後頸,一寸寸加深了這個吻。
魏郯配合著她。
小姑娘今天比平日多了些脂粉香,和她的淺淡甜香混在一起,讓人沉淪。他甚至分不清她和車厘子哪一個更甜一點。
魏郯愈加著迷。
吻掉她唇角溢出的淡紅色汁水,他眸色漸暗。
忽地,他抬起手來,掌心貼合著她眼皮上的肌膚,完全遮住了她的眼睛。
“別看我,也別說話,讓我緩緩。”黑暗中,他的聲音又沙又啞。
陸時語乖乖聽話,一動不動地伏在他懷裡。
魏郯視線低垂,正看到小黑裙與長靴之間的那一截白膩。
絕、對、領、域。
這他媽怎麼緩得下來?!
No作 no d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