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突然一下下震動著,她瞟了一眼,看見了屏幕上的“狗十三“三個字。
這幾天,她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惦念著魏郯,可是那人的電話就是打不通。
手機還在桌上“嗡嗡嗡”地響,陸時語抿唇看著想掛斷又捨不得。
她把病歷合上,雙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看著手機,也不接,想讓他也嘗嘗打不通電話的焦急。
手機自動掛斷,停了一下,又響起來。同樣值夜班的小護士進來洗手,“哎呀,我們那邊的洗手液用得好快。陸醫生,你手機一直在響。”
陸時語朝她笑了一下,帶著手機走到樓梯間。
她背靠在牆上,按下接通鍵,也不說話。
“小語,對不起啊。我們臨時有任務,手機都被收了。”那邊立刻響起魏郯的解釋聲。
還是老生常談,也沒個新意。
陸時語依然不說話。
“小語,小語?”他叫了她兩聲。
“我知道了,我在上班呢,沒事就掛了吧。”陸時語終於開口,違心地說道。
如果他敢說“好”,她就把他拉進黑名單。明天,不,三天以後再放他出來。
“好,那你好好工作吧,明天我再給你打。”
陸時語氣不打一處來,連“再見”都沒說,啪地就把電話壓了,然後利索地把人拉黑了。
上了個大夜班,早上八點剛過,陸時語從醫院出來。她用手抓著頭髮,隨便綁了個馬尾,一臉睏倦地出了醫院大門。
“小語。”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兀地傳來,震地她一個激靈。
出現幻聽了!
她飛快轉身。
真的是魏郯!
一身正兒八經的軍裝,領口繫著領帶,面孔更剛硬凌厲了,整個人精神飽滿。
他單手抄著褲袋,瀟瀟灑灑站在她身後,朝她笑。
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怎麼也想不到會出現的人,就這樣突然出現了。
陸時語傻呆呆地怔在原地,半晌,揉了揉眼睛。
“你,你怎麼在這兒啊? ”
“我休假了。”魏郯勾著唇角,眼底帶笑,張開雙臂。
陸時語很想矜持一下,可兩條腿自有主張似的,朝男人走去。越走越快,最後飛撲進男人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