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魏郯摟住了她的腰肢,將自己的臉完全埋進她的懷裡。
“小語,我們不要再各自轉身了。不要再彼此深愛,卻各自孤獨。”他低低地道。
陸時語再也站不住,手上的吹風機落在了床上,整個人都跌坐在他的腿上。
“好。”她含淚重重點頭。
魏郯垂眸,想要吻她,卻看到了她胸口處鼓起的布料下隱約可見淡淡的黑色。
察覺到他疑惑的目光,陸時語解開睡衣扣子,露出那道將伴隨她一生的紋身。
——My true love Wei Tan
刺青,必須扎入皮肉,才能將顏料滲透進去,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陸時語是有多怕疼有多嬌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她卻將自己的名字刻在了心口。
“為什麼?”他緩緩摩挲著紋身,問。
“我願意為你痛。”她回答。
這一夜,年輕而強壯的男人,和他久別重逢的女孩兒,不知疲倦也毫不疲倦地,不停地做著。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填滿在分別的這五百個日日夜夜裡無盡的思念,和深深的沒有一絲減退的愛意。
三年後。
在集團軍空軍醫院工作的陸時語抱著一個剛兩歲的小奶娃,朝飛行樓走去。
明天是中秋節,魏郯放假,她帶著女兒來接他回家。
一路上,碰到了不少相熟的人。
他們的女兒大名叫魏珺瑤,小名叫瑤瑤。小姑娘完全是照著仙女的模樣長的,繼承了父母的所有優點並發揚光大。
瑤瑤從小就不認生,抱著媽媽的脖子,笑眯眯地和大家打招呼。
“叔叔好。”
“阿姨好。”
粉嘟嘟的漂亮寶貝,誰不喜歡?!小姑娘說話早,口齒伶俐又愛說話,小大人似的和大家有板有眼地聊天,逗地人忍俊不禁。
“我也想要這樣的女兒。”
“你可拉倒吧,女朋友還沒影兒呢。”
“哎,就算有了女朋友,也不行啊。我沒有人家爸媽的神顏啊。”
空中傳來熟悉的巨大轟鳴聲。
小姑娘完全不怕飛機帶來的震耳噪音,反而興奮地像過節一樣,在陸時語懷裡蹦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