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顧錦是真的恨那個女人,恨不得那個女人去死,父親越是維護那個女人,她就越是恨那個女人,特別是那個女人是爸爸婚內出軌的人,這讓顧錦怎麼能夠原諒這一切?
李旭崢沉默的聽著顧錦訴說,知道這個姑娘現在只是需要一個發泄的途徑,她不需要聽的人說什麼,也不需要安慰,就是想要說出來而已,把一切說出來,這種感覺,李旭崢明白。
拿著電話的顧錦,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逐漸冷靜了下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跟你說了這麼多沒用的東西,抱歉。」
跟一個陌生人說這麼多關於家裡事情,顧錦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可是心裡不自覺的就對電話那頭的人產生了無法言說的信任,大約是因為自己被對方救命,才會這樣,顧錦給自己找一個理由。
「沒關係,只要你需要,任何時候你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李旭崢知道他們兩個人此時的關係比較陌生,便不在顧錦的家裡事情上發生任何的看法,只是更加想要努力賺錢,快點兒到上京市了,到了上京市,才能夠更好的保護顧錦。
「……嗯。」
兩個人又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默契的掛斷了電話,之前發生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一樣。
掛斷電話的顧錦呆呆的看著手機許久,這才苦笑了一下,趴到了床上,眼淚忽然就這麼沒有預兆的就落了下來……
同樣在邵家,拿到了李旭崢資料的邵君盈這幾天也是一直睡不著,自打跟黎英樊說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阿樊依舊是願意站在自己這邊,可是邵君盈卻知道,只要是事實的東西,無論想要怎麼隱藏,都是無法隱藏的。
就像是謊言,總有那麼被拆穿的時候。
在失眠了幾天之後,邵君盈終於忍耐不了,凌晨的時候起來,去爺爺酒窖裡面拿了紅酒,她雖然沒成年,但是也跟著爺爺喝過幾次,所以她想要喝點兒酒冷靜一下,自己不該這麼繼續退縮下去了。
邵老爺子這幾天早就發現了孫女的不對勁兒,好像已經失眠了好幾天,不但失眠,而且白天也是魂不守舍的,於是晚上的時候都沒有睡,打算看看孫女究竟是怎麼了,只是他沒想到,孫女竟然會大半夜的出來喝酒,拿了酒窖裡面的紅酒之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
難道這孩子最近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麼?
在後面躲著看了許久之後,邵老爺子看孫女越喝越多,終於忍不住上前,把酒杯從邵君盈的手中奪了過來。
「誰教你喝酒的?你未成年你知道麼?」
邵老爺子看著孫女那微紅的臉頰,再看看手裡這瓶酒,紅葡萄酒也是很容易喝醉的,孫女這迷茫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是已經喝的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