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懷念,語氣滄桑的說道:「想當年,我也沒少因為『急事』不得不違紀,被雲雀學長暴揍。不過,我覺得更多的時候,雲雀學長只是單純的想揍我而已。」
夏油緣洛安撫的拍了拍澤田綱吉的肩膀。
「不過你倆既然都打了這一架,最後雲雀學長也沒說什麼,說明這事過去了,下次如果再有急事,最好還是走正規請假流程。」澤田綱吉向表弟分享經驗,「我跟你說啊,找誰最好請假……」
夏油緣洛聽得認真,兩人在緋紅霞光的映照下,情不自禁握住了對方的手,就此建立了革命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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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天內理子的後續,明面上已經在天元大人那裡過了一遍,是所以不再需要隱瞞,有五條大少爺的支持,天內理子即便沒有了高層的『愛心捐助』,也能衣食無憂的讀完書。
對此,捐助人是這麼說的:本大爺養你。
不過理是這個理,但話太糙了。
天內理子當時一聽就躁住了。她先前能心安理得的用咒術界撥款的錢財,是她最後反正也要為咒術界貢獻自身,算不得白嫖。
可現在沒了她發揮的作用,無論接受誰的救助都是白嫖,天內理子尷尬難受得快要原地爆炸。如果救濟對象是個溫柔的好心人,那天內理子心裡的接受程度或許會好些——奈何對方是五條悟那個一天不犯賤就渾身像螞蟻爬的傢伙。
這其實和忠言逆耳一個道理。
夏油傑看出了天內理子的難堪,無語的把五條悟推到一邊去,和天內理子好好講道理。大體意思圍繞一個核心:你現在沒有能力養活自己,安心接受別人的幫助,等以後有能力了,把錢還回去也不遲。
實在不行,別管悟了,他來出錢。
反正現在的他是特級咒術師,做任務獲得的酬金相當可觀,且單量不小。如今的他一個月掙到的錢比父母一個月的工資加起來都高。
咒術師正常情況下並不缺錢,缺錢的咒術師要麼是咒式本身需要花錢——比如常常使用咒具的那類。
咒具可不便宜,最便宜的也要好幾十萬,最貴的上不封頂,還有價無市。
要麼『五毒俱全』。
畢竟咒術師是個危險行當,字面意義上的用命換錢,壓力很大的,不找個渠道釋放出來很容易憋壞自己。
天內理子淚眼汪汪的哽咽說道:「我以後再也不叫你怪劉海了,你是個好人。」
被發好人卡的夏油傑:「……」能不能不要再提怪劉海了,他的劉海真的很怪嗎?
「什麼什麼?憑什麼?難道我就不是好人了?」五條悟硬湊到跟前來,噘著嘴一臉不服。
天內理子嚇得反手一巴掌揮了出去。
五條悟眼神一凜,反應敏捷的接住了少女的手,得意洋洋的說:「同一個虧,我不會吃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