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了嗎?」夏油緣洛禮貌的問。
綠毛一哽,關注點居然是這個嗎?!
不等他回答,有人出聲嘲笑道:「當然報了,裕基的慘叫聲在學校門口都聽見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過去。」
「別說的好像我膽子很小一樣,換成你們,你們也好不到哪裡去。」綠毛忿忿不平的說道。
「警察來了嗎?」
「來了,本以為會因此放幾天假呢,結果屁通知都沒有,警察把現場收拾乾淨後該幹什麼幹什麼。」
「那你們不怕兇手嗎?」
「不瞞你說,我們現在就在抓兇手。」綠毛挺起胸脯,像只驕傲的公雞,「要不平常這個點我們早走了,誰待在學校啊,無聊死了。」
夏油緣洛:差點就信了。你們上課和下課有區別嗎?
「所以,你們現在是在蹲守兇手?」
「對!」
夏油緣洛的眼神微妙的掃視了一圈眾人。
就……很難評。
「對了老大,你是做什麼的?還有你這個面具真酷!」綠毛興致勃勃的說道。
「不想死就別問那麼多。」夏油緣洛語氣冷淡的說道。
問到了情報,夏油緣洛又讓綠毛指出是哪間教室。
綠毛抬手指向四樓中間玻璃碎的最完整——指一塊玻璃也沒有了的——教室。
「我和那三個死者不是一個班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被塞進我們班的柜子,真晦氣。」
夏油緣洛準備去看一眼,但在動身前,他望了望眼前一群哈士奇一樣眼巴巴盯著自己的人,沉默了下,給出了個善意的提醒:「你們最好還是早點回去吧。」
萬一待會真是咒靈,打起架來他可以收斂的出手,但咒靈就不一樣了。而他也不會因為陌生人的安危就束手束腳。
起初幾人還不理解面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等到面具人走進學校,背影消失在他們的視野里,才有一人遲疑的提出:「等等,他不會是——」不會就是兇手吧!
如果兇手是這種武力,那他們還打個屁啊!
「不然我們聽話,跑吧……」戴著耳釘的雞冠頭非主流咽了口口水,害怕的說道。
眾人面面相覷,空氣沉寂了幾秒。
而後,一鬨而散。
黑曜的人或許是戰鬥經歷的多了,雖然相比起正式的戰鬥來說都是小打小鬧,但怎麼不能算是灑熱血拋頭顱呢,能混出個不錯樣子的,都有一個共同的優點,那就是聽勸,不作死。
綠毛一伙人很顯然,都擁有這個優秀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