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裙子的小女孩牽著一副臭臉的小男孩,場面有種莫名的溫馨,像極了一對姐弟。
——這一對『姐弟』自然就是拿尼加和伏黑惠了。
小惠好像很不喜歡他的親生父親,離得遠遠的,看男人的眼神也充滿了嫌棄,甚至牽的是拿尼加另外一隻手,讓他和他的老爸中間隔著個人。
男人嗤笑一聲,無所謂兒子的疏遠。
「我走得快是我的原因嗎?有的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腿太短了,不夠長。」男人聲音慵懶的說道。
呵,臭小子,還給我甩臉色,才不遷就你。老父親表示他絕對沒有心裡不平衡。
「叔叔,你欺負小孩。」拿尼加鼓著臉,控訴道。
伏黑甚爾沒有搭理拿尼加。
以他的能力當然可以直接走人,兩個小孩追不上的。但兒子畢竟才經歷了不怎麼美好的事——伏黑甚爾對他唯一的後代有點感情,但不多。
「嘖,餵。」伏黑甚爾睨視了一眼拿尼加。
「你是咒術師?」
剛才那番車裡的場景可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至於他為什麼肯定是小女孩做的,現場就那幾人,活著的就兩個,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小女孩。首先可以直接排除掉兒子,剩下的可不就只有小女孩了。
起碼正常的小孩子不會在血海里平靜自如,還笑得出來的。
當然,這也可以說是小女孩心態好。反正問一嘴又不會掉塊肉,伏黑甚爾沒想那麼多。
「咒術師是什麼?」拿尼加好奇的問。
伏黑甚爾挑了下眉。
「咒術師就是有特殊力量的人。」
拿尼加想了想,「那我應該是咒術師。」
「車裡的人是你殺的?」
「不是哦。」拿尼加搖了搖頭,「我沒有殺他們。」
伏黑甚爾敏銳的察覺到拿尼加話中的意思,換了個說法:「那是你動的手嗎。」
拿尼加點點頭。
小孩子的思想觀念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所有的東西都分的很清楚,跟有強迫症一樣。
——所以,只要主觀上小孩子不認同,那就會被否決。
可若是直接問小孩子直觀上的事,他們做了就會點頭。
小孩子啊……天真單純,不轉換思路和他們對上腦電波,可是會很容易錯失關鍵信息的。
「你家裡人呢?」伏黑甚爾不打算再糾結拿尼加的事,他現在只想各回各家。要不是惠出了事,他現在還在和富婆調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