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等人幹了票大的,最後獲得了最大的利益,存在感卻是最低的。
俗話說財不外漏,這波旅團贏麻了。
剛揚眉吐氣的獲得戰爭勝利,庫洛洛就接到了夏油緣洛的請求。
夏油緣洛說在這段時間希望庫洛洛能幫他保護一個人。
【「灰原雄,其他的不用管,只要保證他不死就夠了。」】
實際上,夏油緣洛根本不用特地麻煩別人去保灰原雄。
五條悟也知道快到學弟身死的時候了,他盯得特別緊。
緊在每次有任務分發給一年級生時,五條悟都會閃現過來,拿起任務單看了又看,確認沒有問題,才還給灰原雄和七海建人。
高專的學生一向很少,畢竟有術師資質的人萬里挑一。
每一屆的人數基本保持在3~6人之間。
然而這一屆新生人數是最少的,只有兩人。一個就是大家最近盯得緊的灰原雄,另一個是從外國特地轉學來高專的七海建人。
兩個人性格差距很大,七海建人穩重得像三四十歲的經歷過風雨的成年人。灰原雄則陽光開朗,充滿他這個年紀的傻、少年氣。
五條悟對灰原雄的印象一開始是會導致傑黑化的影響之一。
後來在灰原雄發自內心的一聲聲崇拜中迷失自我,覺得灰原雄這個學弟非常不錯,怪不得他死了傑會那麼難過。
——別看夏油傑口口聲聲爭論,身為咒術師責任就是要保護非咒術師。他就是個外熱內冷的人。
和自己無關的人死了:真遺憾。
和自己有點關係的人死了:沉默。
和自己關係好的人死了:黑化ing。
五條悟算是看透了。因此在發現夏油傑和灰原雄走很近後,惆悵地拍了拍好友的肩。
「傑,如果灰原學弟死了你會難過嗎?」
「你在說什麼胡話,別咒人家。」
「就是問問,你也知道,身為咒術師基本沒有好下場。你真的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嗎?」
夏油傑意外的看了眼身旁的好友。
沒想到還能從五條悟嘴裡聽到這麼有深意的話。
「咒術師不存在無悔的死亡,這一點早在入學前夜蛾老師就說過,我當然準備好了。」
不然也不會選擇讀咒高。
五條悟聞言,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說:「不,你沒有準備好,你只是以為自己能保得住別人,看輕了死亡。所以真的有人死去時你才會崩潰。」
夏油傑額頭蹦出一個井號,咬著牙道:「又在陰陽怪氣了是吧,走,出去打一架。」
他懂了,開篇這麼多話,就是為了激他。
這次夏油傑可冤枉五條悟了,五條悟真沒這個意思。
「我說真的。」五條悟收起臉上吊兒郎當的笑,表情平靜的看著夏油傑。
「傑,你真的能接受身邊之人的離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