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褲子拉鏈,開始噓噓。
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解決了生理問題,嚴勝洗完手,準備回房。
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道細小的黑影從旁邊閃過,落在他的面前:洗手池檯面上。
一頭自然卷看上去蓬鬆柔軟,散發著華麗的光澤。紅寶石般瑰麗的眼眸鑲嵌在一雙杏仁一般的眼眶中,或許是因為變小了的緣故,五官精緻小巧,看起來漂亮得宛如雕刻師精心製作的娃娃。
排除掉爛到讓人一言難盡的性格和三觀,鬼舞辻無慘就外貌而言配得上他出生名門望族的身份。
鬼舞辻無慘曾姓產屋敷,和後來鬼殺隊的主公一族的姓氏相同。
並非是巧合同姓,在日本,只有貴族才擁有姓氏,平民只有名。
往上追溯血脈,鬼舞辻無慘和產屋敷是同一個祖宗,他們就是正兒八經的有血緣關係的親戚。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鬼舞辻無慘後來造的孽,全部由產屋敷償還了。簡直是怨種中的怨種。
鬼舞辻無慘站在洗手台上,望著表情都沒變,波瀾不驚(其實是麻木)的嚴勝,心中非常不滿。
這些年他也在不間斷的想一個問題:為什麼繼國兄弟能轉生投胎?他們甚至還帶著記憶轉世!
想是想不通了,鬼舞辻無慘只能暗自羨慕嫉妒恨。
看著如今曾經的手下(合作夥伴)過得比自己好多了,本來就天性善妒的鬼舞辻無慘心情自然不會美妙。
但凡換個人,他都會把他宰了以平息心底的怒火和憤懣。
可是現在一他連血鬼術都使不出來了,二有緣一盯著。
鬼舞辻無慘那是比狗都慘,既然看門還要幫忙做事,現在更是家務活一頓不落!
想他堂堂鬼王,現在淪落到如此地步,他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殺了。
但是他做不到。
於是越看嚴勝心裡越不舒服,更過分的嚴勝的態度越來越敷衍了,他是不是已經樂不思蜀,不想和他一起逃了?
嚴勝啊嚴勝,你可不能被萬惡的感情綁架,別忘了你曾經為了力量做了什麼。
而你嚴勝,同我一樣善妒!
你曾經不能和緣一和解,難道現在就能了?
不,你不可以,我們可是反緣一聯盟。
鬼舞辻無慘也是個人精,他看出了嚴勝的懈怠,時不時就會激勵再畫一個大餅去吊嚴勝。
嚴勝表面說著嗯嗯嗯,實則神魂早已游到三公里以外。
按理來說嚴勝不需要聽鬼舞辻無慘的話,前世他的命握在鬼舞辻無慘手中時,他都不鳥鬼舞辻無慘的,何況現在。
鬼舞辻無慘估計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對嚴勝的態度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然而嚴勝不care。
他現在就一個得過且過的擺爛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