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生話沒說完,便又被墨瑛的打嗝聲給截斷了。
偏偏墨瑛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硬是讓他接著說。
靜謐的房間裡,響起來的出了江淮生的解釋,還有墨瑛斷斷續續的打嗝聲。
「你知道這麼說,嗝,對未出嫁哥兒,有,嗝,什麼影響麼?」墨瑛握緊了拳,怎麼都壓不下打嗝的欲望。
原本底氣十足的質問,偏偏他說話的時候,多頓了兩下,變得啼笑皆非,而他的臉上也有些飛紅,眼睛跟著水潤起來。
江淮生驀地生出一種不合時宜的念頭,他輕咳了一聲,閃躲著目光。
「我知道,這不是只在家裡說一說,也好讓你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別誤會我。」
「我能……嗝」誤會什麼?
墨瑛默默的咽下了後面的話,儘量縮減了一些,「我送碗的時候,」
「說了多謝他,嗝,跟他夫郎。」
江淮生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估計是他那麼說,墨瑛連著一塊都謝到孟正陽那裡了。
他有些哭笑不得,當時只是想著送個碗,沒想起還有這一茬。
「是我不對,我下次一定說清楚。」江淮生垂眉低眼,立刻認錯道。
墨瑛點了點頭,決定先放過他這一次,現在顯然不是個算帳的好時機。
他臉色稍有軟化,江淮生便坐到了床邊。
江淮生給他順著背,「還難受麼?是不是晚上吃太多了?」
墨瑛還記著鍋上燉著的骨頭湯,搖了搖頭,「太咸了。」
「我又喝了水。」他說著還舔了舔自己的唇。
「其實我也吃的挺鹹的,」江淮生湊在墨瑛耳邊說著,他見墨瑛偏頭,一副想要推開他的模樣。
又連忙補救道,「我還有其他法子止住打嗝。」
墨瑛懷疑的看著他。
「你說……唔」墨瑛瞪大了眼睛,他原本放在腿上的手鬆開又握緊,江淮生怎麼突然就親上來了?
因著吃驚,墨瑛倒是真沒再打嗝了。
江淮生反覆吮吸著那兩瓣唇,舌尖撬開墨瑛的唇,擠了進去,墨瑛不止喝了水,他還覺得嘴裡味道大,漱了口,此刻江淮生嘗起來還帶著些草木香。
他們唇舌交接,輕漬聲響了起來,傳到墨瑛耳里被放大了數倍。
墨瑛回應了一下,見水漬聲更大,立刻不滿的咬了下江淮生的唇。
江淮生退開,親了他一口,小聲道,「可別咬了,明天是要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