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旬也有樣學樣的湊過去跟他小聲說話:「沒聽見,你們兩家做生意關我屁事。」
「嘶——」這人把他脖子攬住了,威脅的說,「數一數二的美女,你見了就知道了。敢掉鏈子我就去跟你爸媽說你幾次回來都沒往家裡去。」
他不怕這威脅,但聽了這話沒那麼抗拒了,數一數二是有多好看?比童擇還好看?
過了一會兒人來了,付景旬朝門口張望了一眼,那女孩看見他之後臉一紅,也大大方方的進來了。
付景旬看著數一數二沉默了片刻,覺得他確實得把童擇拐出來給這群人見識見識,什麼叫拔尖。
柯奕過來跟他敬酒,他不耐煩的擺擺手拒了。看小姑娘臉色不妙,旁邊朋友一把掐在了他腰上。
付景旬忍著疼轉頭跟柯奕奕解釋:「我不能喝酒。」
柯奕也不是不識相的人,聽了這話坐遠了一點。
旁邊朋友更氣了:「你這話說的也太假了,這圈人里誰不知道你愛玩愛喝千杯不倒啊。」
付景旬一把掐上了這人的腰狠狠的報復了一下:「真的,以後我都不喝了。我一個二十歲的有志青年,不跟著你們這幫不闖事業的老狗亂搞了。」
「嘖,這話誰信,玩車的志向啊。」
付景旬不想理他,說了多少遍不是玩車是認真的當事業,這群人都一個兩個沒長腦子一樣記不住。
後來別人來找他喝酒他都拒絕了。不能喝酒是真的,他打算在童擇面前樹立一個不吸菸不喝酒,專注於賽車事業的職業賽車手。現在喝了晚上接人的時候該被聞見了。
嘖,簡直完美。自己年輕帥氣還有錢,職業又這麼拉風,童擇沒理由不喜歡他。
除非……付景旬戳戳旁邊人:「你說,怎麼看一個人他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問他啊。」
付景旬無語,說了等於沒說。
旁邊人總算反應過來了,問他:「不是吧大景,栽一男人身上了?合著追人是真的啊?」
付景旬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樣子,坐了一會兒就打算走。他是這裡面差不多年紀最小的,任性起來也有人願意招呼著,半道來了沒多久這會兒突然說要走,大家也都不說啥,就讓他下回回來知會一聲。
付景旬應了一聲,開車去了商業區下來閒逛。
興許是柯奕看他誰的酒也沒喝,心裡又覺得有戲,這會兒還來加他微信了。付景旬點了個同意沒再管,都是做生意的,說不定哪天兩家就遇見了,他不能當這個攪事的。
這會兒太陽毒,街上沒什麼人。
付景旬下車走了一會兒想著童擇皮膚白白嫩嫩的,自己天天在賽道上曬著,比人家黑了幾個度,所以走半道又折回來把墨鏡扔車裡拿了個鴨舌帽出來遮住。完事覺得不夠,又在後備箱翻找,他記得車隊發了個外套他給扔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