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擇抬頭看他倆這一出,問:「怎麼了?」
付景旬趁機摸了摸童擇腦袋:「沒怎麼,你快看吧。」
翻天了,小周深吸一口氣又拿出了手機。告狀告狀!必須告狀!
小周:[星哥星哥!片場有豬!宋總那個弟弟對我們小白菜拱來拱去的!]
三分鐘後,付景旬接到了宋祁的電話。宋祁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現在整哪出,想著是付景旬車玩夠了又想跟著他那群狐朋狗友們一起玩點心思不正的,電話打出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讓他馬上麻溜滾回車隊訓練去。
付景旬一頓解釋說自己認真到不能再認真,見色起意一見鍾情一生一世什麼亂七八糟能用的詞都用了,宋祁就是不信。
付景旬接完電話回來恨不得把小周撕開,這回看著小周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都氣笑了:「你可真是個攪……小機靈鬼啊,哈哈。」
他准男友已經夠難搞了,誰知道准男友的助理咔咔兩道障礙物往他前面一放。
童擇還沒搞明白他們兩個人在針鋒相對些什麼,抬手拉了拉付景旬衣擺:「坐下吧,你們倆打什麼啞謎呢?」
付景旬聽話坐下,摸了摸外套上童擇揪過的地方,心裡的火氣消失的一乾二淨。他晚上十點的飛機,家也不打算回,晚上的聚會也不打算去了,就打算在這兒看童擇拍戲,順便氣死這個姓周的。
下午童擇兩場文戲一場打戲,這會兒武指過來跟他對動作。童擇一米八,身形勁瘦比例也好,這會兒換好衣服穿著軍裝黑靴拿著槍的時候簡直能用眼神秒殺一個人。
付景旬毫無意外的被秒殺了。他看著童擇的背影一動不動,眼神直勾勾的,幾乎能讓看見的人都知道他就是為童擇來的。
小周在付景旬的眼神中莫名的看出了一點色.情,他扭頭盯著童擇的細腰翹臀大長腿從上到下的看了一遍,可算知道付景旬這是在盯什麼了。
尼瑪,色胚!告狀告狀!繼續告狀!
付景旬餘光看見小周氣呼呼的拿出來手機就頭疼,看見童擇在那邊認真對動作注意不到這邊,他乾脆一把奪了小周的手機,壓著聲音小聲跟人商量:「以後能不能不打小報告,這事小學生現在都干不出來了。」
小周梗著脖子看了他一會兒,也不跟他置氣了,神色認真的警告他:「那你以後能不能別來纏著童擇了?他現在入行沒多久,正是最重要的時候。」
嘖,付景旬討厭真情牌。他坐在了童擇椅子上朝小周招招手示意他坐在旁邊,小周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只能坐下。
付景旬也有真情牌:「我叫你一聲周哥,兄弟。我呢,十五六歲就出國跑賽車了,從十八歲年齡夠上場再到現在,我除了練車就沒別的事。活了二十年我連別人手都沒摸過,好不容易喜歡上個人,你就非得來攔著我?」
小周不相信他的話,再回一張真情牌:「我是跟你說真的,童擇家裡挺苦的,單親家庭,他媽媽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現在好不容易熬出來簽到南格了,你別來扯他後腿了。他才二十二歲,正是靠臉吃飯的好時候,再加上他實力這麼強,以後肯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