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號超了?在哪超了?童擇又暈了,他努力的尋找哪裡是兩輛車在一塊的,尋找失敗。
累了。童擇像個鹹魚一樣靠在椅背上聽著賽場上的歡呼尖叫。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剛開始解說說到四號的時候童擇的心情還是雀躍激動的,但接下來童擇再聽到,心裡已經毫無波瀾了,像聽念經一樣。
比賽規定要跑二十圈,二十圈比完之後解說身後的大屏上馬上更新了二十八位車手的本次成績。童擇離得遠看不清楚,只聽解說念到了第二名:「第二名是來自中國的本土車手付景旬,收官賽之前他的總積分就已經排到了第三名,加上這次的九分之後他又能排到哪裡呢?」
童擇有些緊張,拳頭已經攥起來了,但這時候解說並沒有繼續,而是又開始念第三名的成績。
觀眾席的人還在繼續歡呼,童擇起身往車手們停下後走向的休息室那邊走去,離他這裡大概有四分之一的賽道長,遠得很。
童擇到的時候選手們已經進矮房了,他沒工作證被保安攔在了外面。童擇看著有個熟悉的面孔從裡面走出來,喊了一聲:「劉經理!」
這人是路雷車隊的經理,童擇他們之前在國外用路雷車隊的私人賽道拍戲的時候就一直是跟這位劉經理溝通的。
劉經理聽見有人叫他,看了看童擇這邊走了過來,還沒走到的時候付景旬就從後面休息室走了出來。他站在工作人員的太陽棚下喝水,眼神疏離有種與周遭所有人格格不入的氣氛,仰頭的時候下頜線銳利,喉結突出,硬是把童擇定在了原地。
童擇不得不承認付景旬是真的很好看,是和自己不同的,那種銳利狂妄帶著痞氣的好看。
但這樣一個人轉頭時看到童擇的那一剎那眼睛倏忽便亮了起來,像是注入了靈魂一般。
他總能在人群中一眼認出童擇,即使他現在戴著口罩。
初見的時候,付景旬只是對童擇那張臉感興趣而已,後來繼續靠近他也或多或少的有不甘心的意思在。但這三個月里他被童擇的溫柔深深的吸引,不管是性格還是行事作風,童擇與他截然不同但又充滿魅力。
和童擇相處是他描述不出來的感覺,就像是被施捨,被治癒了。他每天晚上都滿懷希望的睡去,滿心期待著每天晨起跟童擇說上幾句話,分享他的日常。童擇會跟他討論每一件瑣事,會幫他分析糾結的事情。
而他和他愛的人此刻在人群中對視。
片刻後付景旬便反應過來,傻笑著往童擇這邊跑,和剛剛那個疏離冷漠的人截然不同。
劉經理剛在童擇面前站定就被跑過來的付景旬擠開了,付景旬想抱卻又先扭頭看了看周遭,最後還是忍著沒撲上去。
「你沒被拍到吧?」付景旬心尖尖上都是甜蜜的,笑得可愛極了。
童擇搖搖頭,聲音糯糯的從口罩後傳來:「你結束了嗎?」
付景旬:「沒有,一會兒要領獎。先進休息室,跟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