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擇下意識地就拿起桌上的鏡子看了看自己。水水嫩嫩的,採訪前做的妝發保持的都不錯。
眼影會不會有點明顯?今天不該讓章老師補這麼多眼影的,男生應該不會喜歡――想到這兒,他的思緒停住了。
在意這麼多幹嘛,既然是親密關係了,應該更隨意些才是。
小周哥:「他說困,我讓他去我們車裡休息了。車裡帘子我拉了,半個小時內回來啊,快到巷子那場戲了。」
童擇點頭,忐忑又甜蜜的去了保姆車那邊。
付景旬在車裡閉目養神,聽見開門的聲音看了過去。童擇上了車關上門笑著看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就是挺高興的。
壞心情一掃而空。
不過付景旬心情似乎不好,童擇問:「怎麼看著不太高興?」
付景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之後坐直把他攬進懷裡。童擇紅了臉,也抬起手環住了付景旬的腰。
付景旬問:「在劇組和大家相處的好嗎?」
童擇點頭,下巴放在他肩膀上,發梢蹭過他側臉:「好」
付景旬摸摸他後腦勺之後把人鬆開:「給我親一口,好不好?」
童擇不知道付景旬今天怎麼了,情緒不太對的樣子,他閉上眼睛,睫毛緊張的一顫一顫。
付景旬湊上來啄了一下他的唇就退開了,問他:「你怎麼這麼聽話?說要親就給親,他們說什麼你也聽嗎?」
童擇睜開眼,害羞的拿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紅著臉問:「什麼他們?」
童擇的眼神清澈明亮,被羞意襯的更是風情萬種。付景旬被他勾的心痒痒,又湊上去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唇:「中午可以和我一起吃飯嗎?」
「要在劇組吃,我下午一點半有一場戲,出去吃趕不回來。」
付景旬又問:「那平常在劇組都和誰一起吃飯啊?」
童擇對他有問必答,認認真真的,像幼兒園小班學生回答老師的問題:「和哲哥還有風萊姐一起,有時候大家都坐在一起。」
「剛剛在被採訪嗎?和誰一起啊?」
童擇覺得他今天問的東西都奇怪,但還是乖乖回答:「張幼誠,平時對手戲比較多所以就一起了。」
付景旬記下了這個名字。
童擇:「我下車了,你要等我嗎?我下午四點左右今天的戲份就全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