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
童擇又羞又惱想要推開他,奈何付景旬追著唇吻,像是離不開他一樣。
然後,付景旬餘光看見了站在玄關透明櫃另一邊抱著胸冷冷的看著他的小周哥。
熄火。
付景旬乖乖站好,三個人對著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付景旬率先打破尷尬,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童擇往裡面進。
童擇懂了,接下來又又又是拆禮物時間。
付景旬打開了他的行李箱,開盲盒一樣給童擇講這些天他都去了哪,給他買了什麼好玩的東西。
童擇像奶貓扒著貓糧碗一樣看著他一樣一樣獻寶,中間突然想起來個事,打斷他:「你是不是跟張幼誠說什麼了?」
付景旬聽見這個名字手一抖,手裡的星星玻璃瓶摔在了地上。
童擇:「……你怕什麼?」
付景旬開始結巴:「沒…沒怕,我沒說什麼。」
童擇看了一眼客廳那邊的小周哥之後拉著付景旬的手腕去了裡屋,付景旬罰站一樣靠著牆低著頭,反思自己平常瞎胡說的時候什麼反應都沒有,怎麼一到童擇這兒就結結巴巴的。
童擇幾乎是肯定了,問他:「我說你走之前一遍一遍的問他,你是不是辦壞事了,嗯?」
付景旬點頭又搖頭。
童擇有點想揍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付景旬一臉無辜:「我就是跟他說,不想看見他和你出現在一個地方。哇,他馬上答應我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童擇拳頭硬了,哄傻子呢。
「那你是不是還說要是見了我就對他做什麼?」
童擇推推他:「別裝傻,快點說。」
「就說別見面別聯繫嘛,我還能說什麼?」付景旬嘴硬。
童擇看著他不說話。
付景旬被盯得投了降:「好吧好吧,說聯繫了就封殺他唄,怎麼說我都算個小付總吧……」
童擇依舊沒說話,想讓付景旬把原因也招了。但付景旬被他盯得越來越怵,又懊惱的招了點別的:「好吧好吧,還找人把他打了一頓。」
童擇:……!?
「你有毛病吧!他幹什麼了讓你這麼針對他?」童擇不懂了。
付景旬梗著脖子:「那天我看見他摸你的臉了,後來在後場草地的車旁邊還聽見他說你壞話。反正這不是個好人,我為自己家的公司除害,我沒錯!」
「什麼壞話?」
付景旬不說,甚至幼稚又刻意的撅起來嘴。
童擇覺得這人生氣的時候像一隻柴犬。他逗狗一樣撓了撓付景旬下巴肉:「說了什麼把你氣成這樣?跟哥哥說說。」
付景旬不說。
「不氣不氣啊,摸摸就不氣了。」童擇把他頭髮揉成了茅草窩才放手,「我一個新人拿著這麼好的資源總要聽幾句酸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