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擇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打煙/霧/彈,但又沒法解釋。一來二去只能遷怒司哲,後續客客氣氣的說話,沒最開始那麼隨意了。
司哲能感覺出來他對兩個人的關係被誤會很介意,沒人的時候問他:「就這麼介意?」
童擇很鄭重:「不是我介意,是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我不想讓任何人誤會我跟別人,這對他很不尊重。」
司哲挑挑眉,他也不是愛糾纏的人:「懂了,回頭我跟團隊交待一下,咱倆在網上那些個苗頭能掐掉的就都掐了。但粉絲腦補我可管不住,而且我們那個劇里我跟你的對手戲比跟女主角的都多。」
童擇抿著嘴點點頭,覺得自己剛剛說的太過分了,但又不想再說點什麼挽救一下。
他不是傻子,司哲做事目的性強,多少有點那個意思,他看得出來。
但他又不好主動說點什麼,倒顯得自己自作多情一樣。
送走司哲之後童擇一個人躺在棚里的躺椅上,突然就想付景旬了。
跟付景旬相處輕鬆的很,不像社會裡成年人之間說話總留有話術,一句話七分聽三分猜,雙方都累。
付景旬厭惡自己不夠成熟穩重,殊不知童擇最喜歡和他相處時真誠又輕鬆的感覺。
正想著呢付景旬就打電話過來了。
「我到了!以後你吃飯的時候小周哥都會錄視頻給我,要是讓我發現少了哪頓,我就回去親哭你!」
童擇接收到了來自付景旬的降智威脅,並且十分甘心的一起降智:「那頓頓都吃可不可以也親哭我啊?」
「好嘛童擇,只花了二百五十塊就想占我便宜!」
兩個小傻子開始一起傻笑,鵝叫個不停。
「中午吃什麼?」
童擇想了想說:「還是很不想吃,拿個劇組的飯盒挑挑有什麼想吃的吃兩口吧。」
導助喊他,童擇朝那邊應了一聲之後跟付景旬說了再見,沒等付景旬回話就掛斷了,毫無留戀。
中午吃盒飯的時候小周給他領了一盒素的。土豆絲炒的清淡,童擇就著米飯吃了點,抬頭一看小周果然拿著手機在旁邊錄。
童擇調侃他:「不是吧小周哥,付妲己說讓你錄你就錄?」
童擇加重付妲己這三個字的語氣,想讓小周知道他當初是怎麼把付景旬放在敵軍的位置上,並且在他這邊說付景旬壞話的。
小周毫不在意:「管他是狐狸還是什麼,能讓你好我就接受。」
下午的戲簡單些,都是分鏡。可以簡述為『李東重新探索這個世界』,並且初次了解到愛情這種東西。
童擇把他的膽怯與希冀演的入木三分。街頭,菜市場,小學門口。他躲閃著行人走遍了當初熟悉的每一個地方,回來還給李茵茵買了一隻染色的小雞崽。
戲拍完之後童擇給酒紅色的小雞拍了張『精美寫真』發給了付景旬,他想說這隻小雞崽的顏色跟付景旬的賽車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