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付景旬停下了動作。他看著童擇,幾乎要溺死在他溫柔又悲憫的眼神中。
「怎麼了?」童擇撫著他後腦勺。
付景旬很挫敗的,緩緩的將頭埋在了童擇頸窩,沒再動作。
童擇以為他只是累了,誰知頸窩慢慢的察覺到一絲濕意。
剛才付景旬用力太猛,童擇此時臉色不太好,但還是揉了揉他的頭,聲音有點虛弱:「哭什麼?」
付景旬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很壞的,我不值得這麼好。我剛剛跟你發脾氣你還對我這麼好。」
童擇耐心安慰:「你很好的啊,在我心裡是最好的。」
付景旬沒說話,緊緊的把童擇箍在懷裡。
童擇心想這又是在鑽什麼牛角尖:「你這次回來就是跟我鬧脾氣的嗎?」
付景旬搖頭,還是不說話。
「我一個被按在下面的還沒哭呢,你哭什麼?」
完了,這話說完付景旬又流了兩滴淚下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童擇不敢說話了,才發現這人是個玻璃心。
過了一會付景旬把他橫抱起來放到了外面床上:「剛才不算,我們重來。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
「我會永遠永遠對你好,言聽計從,你說讓我往南我絕不往北,你――」
童擇攬著付景旬的脖子把他壓下來親了一下:「我是交男朋友,不是養小狗。」
付景旬還帶著淚,卻被他鬨笑了:「汪~我就是童童的小狗。」
付景旬附身親了他一口之後跪坐起來:「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你說停我就停,絕對不會多動一下的。」
這副宣誓的模樣又把童擇逗笑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覺得付景旬的心在談戀愛之後變得格外脆弱。
童擇暫時沒搞懂他為什麼會這樣。
……
直到後來付景旬抱著童擇去洗澡,在浴缸里他才像溺水的人求助一樣緊緊抱著童擇,說:「你太好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才行。我做什麼都像是微不足道,我不知道怎麼喜歡你才好。我沒別人出名,沒別人成熟,還不能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你為什麼會喜歡我?」
「你會後悔跟我在一起嗎?你會覺得我不夠好嗎?」
童擇搖頭:「你很好,我能感覺到你很愛我,不要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