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擇也不知道自己來幹什麼,可能就是想著時不時給付景旬證明一下自己確實很喜歡他,一個衝動就訂了票。所以這幾天也沒什麼事情做,沒來兩天就有點厭了。
好在付景旬馬上開賽,他又能把自己捂嚴實去當粉絲。
這幾天陪著付景旬看了不少比賽,童擇現在已經能跟上解說的節奏了。雖然依舊看不出哪個飛馳而過的帶著幻影的賽車是付景旬的,但總歸能從解說嘴裡聽出來局勢。
童擇就這樣白天無所事事,有比賽了就去看比賽,晚上跟付景旬在床上解鎖新花樣,當了十幾天的鹹魚。無聊是真的無聊,但是悠閒也是真的悠閒。
這次比賽也是國內外都高度關注的。童擇收到好幾次體育賽事的推送都跟付景旬有關,說他是這次奪冠的熱門車手,是今年中國唯一有希望進入F1的車手。
F1中到目前為止都只有一名中國國籍的車手,所以付景旬這幾次的比賽也算是焦點之戰。
比賽在童擇到達的八天後結束,付景旬果真不負眾望,以總積分第二的成績和另一位車手一起晉級了F1預備賽,成為了GP2中的一員。
GP2算是所有車手進入F1的最後一步。只要等到F1賽車手退役,F1世界賽十三個名額有空缺,GP2中就會推出車手補齊。
「今年已經有人退役了,我只要在GP2的平時各種賽事中都保持好我現在的成績,也不能肯定吧,總之我相信我能進。」付景旬自信的很。
兩個人窩在酒店床上看電影,童擇聽他細緻的講了一遍也知道了F1和GP2有什麼關係,嗯了一聲,歪頭撞了一下付景旬的頭當作回應了。
「我今年真的必須進。我爺爺情況時好時壞,醫生說最多只能撐兩年。要是最後真的……那我這車手生涯差不多也就結束了。不過怎麼樣,今年六月F1的全球賽是我最後一個機會。國內冬天的時候我必須放棄這些東西,我得回去守別的。」
付景旬把童擇攬在懷裡。電視機里女主角正在森林中狂奔,身後有野獸在追,前方又是斷崖。
「甘心嗎?」童擇問他。
付景旬搖頭:「當然不甘心,但沒辦法。我二叔不婚不娶一心拍電影,只有三叔家的哥哥手段狠起來六親不認。付家下一輩幾乎就是我和我哥兩個了,我那個不知道弟弟還是妹妹的,等他出生的時候這些早都結束了。」
「這些東西不是不爭就行的。付家那麼大的基業,除了我們三家直系的之外還有很多小支的旁系。如果我爺爺側重著分給我三叔家的話,最後我家可能一遇上和他們相關的利益衝突就會被吞的渣都不剩。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爭取不跟他分股份,跟他分產業。」
「付家早先靠著我媽得了不少好處,我爺爺不會虧了我們家的,他最可能的就是把一部分股份直接給我。但他更看好我哥,會給他更多的。餐飲房產投資日化,這些每一個都是資金鍊健全運作完整,離了背後的付家都能自己運作起來。所以這些我至少得全須全尾拿下來至少一樣,跟他們徹底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