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擇忍住不笑,裝作很嚴肅的樣子接過了金幣。哪有人這樣威脅人的,可愛死了。
童擇看付景旬還撅著嘴,抬手撓了撓他下巴上的肉:「不氣不氣,跟你道歉。」
「這是一個教父給的,說能保佑你。」付景旬在童擇手心把金幣翻了一個面,「這邊有你名字的縮寫,TZ。」
最近看了不少土味視頻的童擇心裡第一印象是:鐵子。
「噗嗤——」
付景旬又皺起眉:「又笑我!」
「不是,你上次回來還去什麼大師那裡給我求了個護身符,這回又求教父。佛祖跟耶穌他倆都不是一個年代的人,擱一塊保不靈。」童擇忽略鐵子們,決定還是保留這份浪漫。
「你們倆到底下不下床?」小周哥又出現在了門口。
早飯三個人一起吃的,只是小周覺得自己應該在桌底。
「你為什麼不想見我媽媽?你不喜歡她嗎?你怎麼就知道她不喜歡你,她可喜歡你這種乖乖的可愛小孩了。」
付景旬車軲轆話來迴轉,童擇一句也接不上,因為他心裡真實想法跟這些無關,只是單純覺得付景旬才二十一歲,他們倆的愛情和許諾說實話真的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
就算童擇自己一直認為兩個人可以走到永遠,付景旬現在這年紀也讓童擇覺得還要再走走看。
不是不真的意思,是兩個人還要繼續穩穩的往後走,至少等到付景旬穩定在國內之後他們還能這樣沒有摩擦的恩恩愛愛相處下去,見家長也就見了。
但這話不能給付景旬聽,這臭狗聽了絕對流著淚委委屈屈的把他按在哪面牆上操個死去活來的。
這叫什麼事啊,童擇也想哭了,他覺得慘還是自己慘。
「我就是不見,你等我拿了影帝我就跟你見家長,我現在籍籍無名小演員一個,我沒資格見。」
小周:「我還在呢兩位。」
付景旬瞪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吃完飯的時候李星打電話過來跟他談Boomsa的事情,小周在這邊跟付景旬聊天。
「就他現在這資源,黑他的人像是狗一樣,聞著味就都來了。」小周揮了揮手裡的劇本,「所以你微博就當追星的話可以,別說別的給他添亂好吧?」
「為什麼黑他?資源好不是應該更受喜歡嗎?」
小周沒辦法跟一個完全不懂這裡面彎彎繞繞的人解釋這麼多,只能說點最淺顯的:「有的黑子是純粹恨所有好看的優秀的人,因為自己比不過所以怎麼著都得罵幾句,就算是不認識;不過大部分黑子都是同行下場挑撥出來的,職黑有預謀的編一些煽動對立的話,挑著別人的粉絲為了自己的偶像來罵他。」
「這樣的話影響各方各面,最後漁翁得利,都說不定。這在娛樂圈裡是熱知識,哪個紅過的都是這樣過來的。童擇現在好一點是他不營業,粉絲們不看他的劇他的宣傳綜藝就找不到人了,這樣比較能洗粉,留下的也都是比較佛的粉,走的是國民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