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童擇叫出聲:「啊啊,我尾椎骨太疼了。」
程逸知道怎麼按摩,在後腰上給他按了按。
「剛剛怎麼了?」小周倒車。
「有個女生伸手想摸我,我退了一下被後面的線絆到了。沒注意。」
程逸皺眉:「明白了,我以後不讓她們靠你這麼近了。」
童擇擺擺手:「沒事。」
後面有人跟車,好在這回早知道酒店不能大意,小周用程逸的身份信息訂了一間最好的大套房,準備三個人住在一起看著童擇。
而且酒店好的安保也好,安全些。
果然到了酒店付景旬就在大廳等著了。童擇第一眼沒認出來,付景旬西裝筆挺皮鞋錚亮,走的是社會精英的范。
少見。不,是從未見過。
也不說話,童擇帶著兩人往電梯那邊走,付景旬在背後跟著上了電梯。
在電梯上才說話。
「太帥了吧小付總,男模身材。」童擇誇他,付景旬不太好意思的笑著撓了撓頭。有旁人在,他也不好回應什麼。
程逸看向了周夢澤,後者點點頭:「莫慌徐,是朋友。」
付景旬跟他們進房間的時候看了看牌子,準備在他們對面也開一間。
不是自己住,讓這倆人主。
「給。」付景旬遞了手裡的小盒子,「我媽媽給你的,她想見你。」
那兩個人在外面那間,童擇接過來打開,是一顆水晶,鴿子蛋大小。
「漂亮。」童擇由衷讚嘆。
付景旬又拿出來一個盒子:「這是我媽媽的兒子給你的。」
童擇笑笑,把鴿子蛋放回付景旬手心看這個是什麼。
打開的時候童擇有點驚訝:「戒指?幹嘛!」
付景旬連忙解釋:「不幹嘛,就是路過覺得好看。」
童擇又看了看哆啦A夢的口袋:「我猜還有驚喜。」
果然付景旬又拿出一塊表來:「這個表和我的是一對。」
童擇哭笑不得:「我不能亂戴東西的,戴了就是給別人做廣告。」
行吧。
付景旬過來主要是為了帶童擇回家吃個晚飯。
他媽媽念叨著見童擇念叨的緊,天天說著想見他一面。
童擇覺得既然視頻里見過了,兩個人的關係雙方父母也都知道,那去就去了沒什麼,也就答應了下來。
小付總今天精英的很,童擇看了看外面正坐在沙發前面的低頭看手機的程逸和在落地窗前面的電話的周夢澤,扭頭在他唇上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