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唱跳藝人占大多數,轉型拍戲的也基本上還到不了這個高度。
行,童擇覺得還是要相信宋老闆不會掛出來的,也太丟人了。
付景旬最近愛上了連麥睡覺,童擇每天晚上都把手機插上充電器放在枕頭邊,偶爾焦慮的時候還會想想這個手機會不會把他輻射成傻子。
「雖然我很能喝但我真的好討厭去酒會,還好沒人敢讓我喝,煩。」
「嗯。」
「我變了,馬上我就是工地的監工了。」
「嗯~」童擇心裡默背明天的台詞,非常敷衍的回應付景旬的各種問題。
「我最近要閒一段時間,等審批和各種手續,我去找你吧?」
「嗯!」童擇繼續過場景,也沒聽清他說的什麼。
「童童!」付景旬提高聲音,把童擇嚇得回神,「你根本沒聽我說話!」
「啊,」童擇急忙解釋,「聽了的。」
「那我剛剛說的什麼?」
「……」
付景旬氣鼓鼓的:「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你現在都不在乎我了!」
「我沒有啊!」童擇哭笑不得,「我剛剛在背台詞沒有認真聽,我不背了你說吧。不對呀你現在不能說這樣的話了小付總,成熟點好吧,以後怎麼管大公司呀?」
「哈,又嫌我不夠成熟了。」
不是……童擇及時打住,問他:「那剛剛小景跟我說什麼?」
「說要去看你。」
童擇想了想後天密集的夜戲跟他說道:「你先別來了,我這幾天太忙了,過幾天吧。」
「可真厲害一男人,搞事業連男朋友都不要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拿個影帝遠走高飛了?」
童擇頓了一下,沒底氣的小聲說:「我今年真的被提名了。」
付景旬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明白了,就配不上了唄。」
救命。
付景旬掛了電話,十一點的時候發了個晚安,之後童擇再說什麼他也沒回。
第二天付景旬出現在了酒店門口。
童擇戲份在中午,十點才開門出去,付景旬應該是剛上來,看著蔫蔫的,精神不太好。
「你……」童擇小聲吸了一口氣,側過身讓他進來。
「你怎麼來了?」
「來給影帝伴讀啊。」他癱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朝童擇張開手臂。
童擇乖乖過去跨坐在他身上捧著這張帥臉看了又看:「總覺得哪不太一樣了。瘦了點黑了點,嗯……黑眼圈也有點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