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擇:[他在頂樓健身房健身,我在背台詞。明天走。]
小周:[可快走吧,每天都嚇得我。]
昨天大夜戲拍到凌晨四點多。今天白天放了個補覺的小假,下午七點去劇組繼續拍夜戲。
童擇中午剛醒沒多久,吃了半碗蔬菜水果雞胸沙拉,吃完還是困,又睡著的時候付景旬才上樓健身去。
沒睡半小時就醒了。
感覺熬久了腦子都不好使了。
童擇害怕自己拍完這部戲拍一身病,起來的時候問星哥公司有沒有靠譜的按摩師。李星讓他問程決,程決那個按摩師挺好,蹭著用用。
也是,跳舞的人動的多,肯定有防護的。
付景旬正輕手輕腳進屋,看裡間童擇已經坐起來了,大聲喊:「皇上您終於醒了!」
說完撲過去一頓亂親。
童擇嫌棄的推開他:「你身上有汗。」
付景旬撇撇嘴:「馬上洗澡。」
等付景旬洗完出來的時候童擇已經穿好衣服在沙發這邊看劇本了。
「你們這戲最親密的動作是什麼?」付景旬從背後環住他。
童擇抬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這個。」
「不錯。」付景旬放心了。
「下一部呢?」
童擇回憶劇本,成功人士和成功人士的愛情故事,還都是成年人……
「劇本只看了個大概,可能親親抱抱舉高高?」
「嗷嗚~」付景旬泄氣,趴在他肩膀上,「我沒有不讓你拍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不開心。」
童擇拍拍他的頭:「真懂事,獎勵你今晚一個人睡大床。」
「幾點走啊?」付景旬一顆頭在他脖頸處拱了又拱,童擇癢的不行揪他頭髮。
「快起來,頭髮好扎。」
「不起,狗狗都是要窩在主人懷裡的。」
童擇不聽他的狗言狗語,硬是把人推開了。
他伸手撓了兩下鎖骨:「是真的好癢。」
付景旬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明早就要走了,穿西裝打領帶我真的走兩步都覺得窒息。還要跟別人說些你猜我猜的鬼話廢話。」
童擇有一下沒一下的抓他頭髮:「商場嘛,想當人人尊敬的付總當然要長大要付出的。哪有人永遠當小孩子,永遠天真。」
「童童在我這裡就可以永遠當小孩子。」
兩人對視,童擇先笑了出來:「那付總要保護我這個小孩子是不是要先變得很厲害呢?」
「會的,你跟我說話別總像哄小孩一樣,我是哥哥,你要崇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