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陪童擇拍戲的時候發了太多朋友圈,所以公司的人也都知道了他有對象,傳遍之後以各種各樣的理由來他辦公室的人也少了。
清淨。
付景旬回辦公室之後看見消息給他打電話,童擇取下來麥讓拍他的攝像大哥先回棚里之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接了。
其他人在看剛剛拍的錄像,倒也沒人注意他。
「今天也是童童越長越年輕的一天。」付景旬心情好上加好,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林立高樓。
秘書敲了三下門之後進來匯報剛剛的會議總結,付景旬指指沙發,示意她坐下等等。
童擇:「對呀,今天只有十六歲。我們在拍綜藝,就是之前給你說那個星哥挑戰自我的那個。」
付景旬:「我知道,《隨便吧》,玩的開心嗎?」
「開心,今天笑得臉都僵了。」
付景旬不由自主的抬手摳著窗戶,低著頭笑:「那剛好晚上做個流水線複雜的面膜。」
童擇被他逗笑:「什麼流水線,我看你是視察工廠視察傻了。不過說實話,雖然今天的東西都沒什麼內容,但好在大家都是段子手,說的話都好好笑。」
「你呢?」
「啊,我是捧哏,嗯是不錯呦你可真行。」說著說著童擇笑了起來,「也還好了,我現在話也多了很多,而且都是我很熟的人也沒什麼放不開的。」
「程決真的活寶一個,他每說一句話我都想笑。以前沒跟月溪姐接觸過,她也好搞笑,感覺顏值影響她當諧星了。我……嗨呀我還是覺得我不適合綜藝,我只會跟著笑。」
童擇心情好不好太明顯了,付景旬一聽就知道他今天是真的開心。
付景旬哄他:「沒有,只要你笑了大家就也覺得開心,別這樣說。」
「啊,這麼會哄人?」
「沒有哄你,真心話。我看見你笑就很高興。」
沙發上的秘書捂住了嘴。
童擇遠遠的看見司哲往他這裡走,估計是來叫他的。
童擇:「掛了掛了,我繼續工作了,還沒錄完。」
「先別掛,你晚上得吃飯啊,別總吃兩塊水果就說自己吃過了,那算什麼飯。」
「好好好掛了掛了。」
「還有――」付景旬看看手機,被掛了。
那發語音說一下。
付景旬:「不要空調一吹一整天,對腦袋不好。要是又頭疼了跟我撒嬌我也沒辦法馬上出現在你面前,我只能幹著急。別的晚上說,忙完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發完之後他扭頭看秘書:「來。」
秘書把整理過的文件給他,面不改色:「下面這個是賀經理改的二案。」
「好,我知道了。」付景旬開始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