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也不知道怎麼說,就邊走邊看吧。
童擇到了家之後先卸了妝,今天瘋了一天本來就掉的差不多了,晚上還淋了點雨。
太晚了,童擇沒讓周夢澤回自己家,留下了。童擇八月往後都空著檔期,想休息休息,自然周夢澤也不會很忙,兩個人都放鬆了下來,甚至叫了個外賣。
大晚上的只有披薩和燒烤還送,想著反正有一個月時間把這些東西消耗掉,童擇兩個都訂了,和小周一塊在客房看電影。
客房的小投影是付景旬過來裝的。
之前付景旬想和童擇一塊看電影,但是童擇沒法去公共場合,他才想的這個辦法。
看的也是鄭雪導的一部戲,是她早期的風格,主線多是搞笑加諷刺。
小周:「這種電影賣座,但有時候就是差那麼點點得獎的意思。」
滿屋子都是燒烤味,童擇也不管他賣座不賣座,口齒不清問:「怎麼吃完燒烤再吃這個披薩就沒什麼味兒呢。」
「哎呀乖乖,你慢點吃。」小周這才注意到他這滿嘴的披薩,起身給他倒了杯橙汁回來,「來,今天允許你喝幾口小付專享橙汁。」
童擇接過。
「你今天車上跟他說出個來歷沒?」小周問。
車上如果小周沒猜錯的話,說的就是公開的事情。
童擇點頭:「他說永遠不會讓我虧,不公開了。還跟他爸媽也說了我倆關係保密。」
「真行。」小周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我平常不想讓你們倆見面是因為怕影響你拍戲,但不可否認,他對你真的沒話說。」
「嗯。」童擇點頭,兩人繼續把注意力放在了電影上。
電影快結束的時候小周突然說:「我分手了。」
「啊?」童擇側頭看過來,「什麼時候?」
「昨天。」
之前童擇和付景旬鬧矛盾的時候,周夢澤唯一一次跟他說了和他女朋友相關的事情。
「我們倆跟你們倆像也不像。在我眼裡她和你一樣完美,但你很愛付景旬,她卻更愛她自己。」
「戀愛這東西,果然要平等了才能長久,我在她那裡,總是太卑微。」
拿橙汁的時候他拿來一提啤酒,童擇也去拆了一瓶跟小周乾杯。
「小周哥節哀。」
周夢澤被他逗笑了:「分手又不是喪偶,神他媽節哀。」
喝酒和談心總是標配,幾罐啤酒喝不醉人,但總能打開話匣子,激發人的傾訴欲。
周夢澤把和女朋友的大事小事各種紀念日念叨了一遍,哭哭笑笑的,聽的童擇也很難過。
小周哥平時都是很開朗的,昨天什麼時候分手的童擇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出來。
周夢澤哭的像個豬頭,嗷嗚嗷嗚的抱著抱枕,哭訴完還要交待童擇一定要對付景旬好一點,說他們先心動的都輸了。
童擇:……